,但六十年过去都相安无事,在怪事发生之后也没有立刻联想到这上面。
那五个巡逻的人死后,村长没有想外透露,便悄悄在林幕英的牌位上写了这六个字,本以为会就此结束,却更加变本加厉。
原来如此,现在我有些明白姨夫爷当时的用意了。
早在小时候我就听说李家村的先祖是一位功绩显赫的将军,为了带着避难,便带着全家上下十几口人来到了这里,从此在这里隐居。
想必姨夫爷当时肯定是想要借先祖将魂,来压制林幕英的戾气,有用吉祥之兆的桃木做牌位,至于那里面的铁符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这当中肯定出了什么岔子,才让林幕英的戾气重新出现。
这么一想,那么有可能就是洛三干的好事了。
这个该死的洛三,人都死了,也不留下点好东西,害了这么多条人命,早就下地狱去受鞭挞炮烙之刑了吧。
“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孽。”村长满脸后悔地拿着林幕英的牌位,双手颤抖起来。
这时候外面有人忽然跑了进来,村长听见声音,急忙转过身将牌位放了回去。
但村长转过来的时候,我看见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姿态,一脸厉色地盯着刚刚跑进来的这个人说道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吗?”
刚才我就看这人眼熟,这才想起来是大刘哥,平时就负责看守祠堂。
大刘哥自然是知道村里的规矩,可他也没有办法,不少人发现村长不见了,弄得人心惶惶这才跑了进来,没想到竟然直接撞上了我们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让你护送着乡亲们先去镇上的吗?”村长好奇地看着大刘哥。
大刘哥说最后一批人昨天就送到了,而且他在镇子上碰见了一位奇人,或许能解决村里的事情,就带了回来,却没想到一回来就听说村长不见了。
村长哼了一声:“自作主张。”
不过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有先试上一试,便叫上我随同大刘哥一起去看看。
在村长家里,我跟着村长和大刘哥一进门,就听见里面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,这你一言我一嘴的,也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。
村长进去就咳嗽了两声,几人见了村长都不再说话,但个个脸子都拉的老长。
“不是在找我吗,怎么见我都不说话了?”村长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我见其他几个老人脸上虽然不愿意,但毕竟说话的是村长,这些老人精想必都精明得很,而且以后的事情还尚且未知。
忽然有人叫了我的名字,我扭头去看,这才发现毛强正站在角落里,若是他一直不吭声,我还真不会注意到。
“你不会就是……”我诧异地看着他。
几个老人见我们似乎认识,就又开始问东问西,直到村长咳嗽了几声,一个个老人才先后不满地闭了嘴。
毛强冲我憨厚地笑了笑,我便跟村长等几人说了毛强之前曾经帮助过我,的确见他施展过一些奇门异术。
听我这么一说,几个老人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,听起来不外乎两个问题,就是毛强太年轻了,另外一个就是毛强的来历。
其实我也好奇毛强是个什么来历,上次他忽然出现惊退了怨气,这次又被大刘哥请了过来,两件事情时间太接近,太巧合。
至于毛强的能力到什么程度,我就更猜不到了。
但就算我们所有人都用质疑地眼光看着他,毛强仍旧一副憨厚的样子,稍稍有些怯色,时间就了一点就开始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毛强你这么年轻有为,可不可以跟我们透露一下你是是从何处啊?”村长犹豫了一下这问道。
毕竟这个问题对这类异人来说有些尖锐,问到了名门大派还好,倘若问道一些旁门分支甚至山野闲散,轻则不欢而散,重则还要被计算一番,因祸上身。
毛强听村长这么一说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扫视了周围一圈之后,最后却把目光转向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