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我心脏咯噔一下,原来我早就见过那个林幕英了。
只是当天晚上我的那种状态,似乎并不是真实的,有点亦真亦假的感觉,因为当时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,灵帐子里都已经坐满了纸人。
当时我只看到姨夫爷和洛三这两个人,算上我在内也就只有三个人了吧。
那种状态下我才看见的林幕英,后来几天村子里也没发生什么事情,姨夫爷在我家住了两天才要离开,同时我老妈病重,我和老爹都去了镇上。
那么仔细算来,事情应该是在我们离开之后。
我觉得有必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闹鬼,就跟村长询问了一下。
经我这么一问,村长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便告诉我,大概是在半个月前他才得知村里有牲畜被害,当时还阻止了五个人的巡逻小队,可那一夜这五个人全部失踪。
后来又过了几天,在祠堂门前陆续发现了这五个人的尸体。
“尸体什么样的,知道怎么死的吗?”我迫切的追问。
村长迟疑地看着我,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:“尸体上有不少抓痕,心脏都不见了,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,没想到竟然是……”
说完这些村长就缓缓闭上眼睛,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了,我便告辞出来。
这会儿外面风急雨急,木头门窗被刮得噼啪作响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这时候三鼠子翻了个身,看样子已经没什么事情了。
隔天起来的时候,我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,出去一看才知道,三鼠子发起了高烧,而另外一个被叫了名字的老人,没有挺过去,已经过世了。
怎么会这样,昨天不是已经有所好转了嘛。
同时这些老人都在议论村长,而且一大早就发现村长不见了,便把我围住询问村长的位置。
可我也不清楚,只是说昨晚最后一个看见村长的应该是我,但村长那样子是下了逐客令,我总不能自讨没趣儿的待在那里吧,只好回来睡觉了。
见我也不知道村长的去向,这些老人有些着急了。
我心里觉得好笑,昨晚你们都说让村长以死谢罪,换了是我,我没准儿也在天亮的时候就跑路了呢。
这几个老人焦急得团团转,我刚要从屋子里出去就被拦住了。
现在大白天的应该没事,我打算出去转转,几个老人见拦不住我也就不拦了,就让我读留意下村长。
根据我那天晚上的印象,我记得祠堂里的偏僻角落有一个牌位,那天从上面掉了下来,便直接去了祠堂。
我刚走到祠堂门口,就看见村长已经站在那里了。
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,村长这才回头,见到是我,就将手里的东西重新放回到供桌上。
“白胡子爷爷,你怎么到这里来了,大伙都担心你呢。”我说话的时候瞄了一眼供桌,在偏偏角落里面果然看到了那个牌位。
村长听了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:“小洒娃娃你就别捡好听的说了,他们几个当年都跟我争村长这个位子,现在巴不得我死呢。”
怪不得我觉得那几个老人不太团结,原来还有这层关系。
当我询问村长为什么来这里的时候,村长叹了口气,说自己是来拜祭一下先祖,刚才拿着老伴儿的牌位说了事情经过,瞒了她六十多年,在死前跟她道个歉。
他老伴儿?就是那个前村长的女儿?
后来村长又说,他犯了这么大的错,死后没脸把牌位放在祠堂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我在祠堂最下一层的角落里,看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牌位,有些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
这个牌位深红的颜色,应该是桃木制成,年月久了慢慢变成深红,可上面的字迹却是崭新,却透露着丝丝戾气。
更让我惊讶的是,这牌位上面写着林幕英之灵位几个字,那岂不就是……
村长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,就走过去将那块牌位取了下来,递给我:“这块就是林幕英的牌位,是刘万启当年让我放在祖宗祠堂里的。”
我接过牌位,虽然不知道当时姨夫爷用的什么办法,但将林幕英牌位放进祠堂却是他的注意啊。
不过我立刻就发觉这块牌位似乎不轻,就算桃木比其他木头重一些,也不应该重上这么多。
似乎是看出来我的心思,村长这才告诉我,这块牌位是可以前后拆成两部分,当时姨夫爷在里面放了一块贴片,上面画了一些看不懂的东西。
村长的意思是说,我姨夫爷在牌位里面放了一张铁符?怪不得入手就格外的沉重。
“那这上面的字迹怎么是崭新的?”我紧接着问。
经我这么一问,村长才慢慢告诉我原由。
其实这上面的字迹是前不久才写上去的,当时姨夫爷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,让村长将牌位放在祠堂里之后,若是村里发生奇怪的事情,再在牌位上面写上林幕英之灵位六个字。
村长一直记着这个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