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时候,也给沈冰打了一个电话,让她也赶紧洗澡。
不过我进浴室有些突然,连一条毛巾都找不到。
洗头发的时候我眼睛进了肥皂水,用水冲了几次才好,正迷迷糊糊找毛巾的时候,手上就抓了一个什么东西,摸起来很滑,以为是毛巾就擦了。
可我正擦眼角水的时候,半睁着眼睛看到我手上竟然是小内,急忙扔到一边,抬头这才发现这面墙的挂钩上都是女性衣物。
尼玛,整整一拍的女性衣物,整整齐齐的。
仔细一想,这些应该都是张巧艺洗好后凉在这里的吧,可我刚刚用她的衣物擦脸了,急忙又跑过去捡起来,仔细洗了一遍,重新挂在上面,希望她不要看出来。
我洗好了出来,就发现张巧艺已经等在门外了,正不慢地看着我。
“大男人洗个澡这么慢。”张巧艺嘟囔了一句进了厕所。
在厕所门外,我随便拿了一条毛巾擦着头发,闻了闻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儿,心想这回那股怨气应该找不到我了。
看了一眼手机,恰好明天休息,就打算回镇上医院看看老妈。
待张巧艺出来的时候,我正要跟她说明天要回镇上医院,就见她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你?”我有些心虚地看着她。
张巧艺指着我的鼻尖,一副蛮横地样子:“怎么了?我说你洗澡能洗个大半天,原来你是在做那么下作猥琐的事情。”
下作?猥琐?这跟我不沾边儿啊。
张巧艺似乎看我一脸无辜的样子,一把将手里的东西甩到我身上:“这是不是你弄脏的。”
我拿起她扔过来的东西一看,果然就是我洗过的那条小内,但她说的弄脏又是怎么回事啊,只不过被我弄掉在了地上,不至于这么严重吧。
“你还狡辩,是不是用我小内做什么猥琐的事情了?”张巧艺双手叉腰,一副蛮不讲理的大小姐样。
我天,这误会可真大了。
但我将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之后,张巧艺扑哧笑了出来,然后脸上一红,让我下次不许再做这么荒唐的事情了。
不过我的确不知道她口中猥琐的事情是什么,追问了两次她死也不肯说,捂着发红发烫的脸蛋说是回屋睡觉去了。
晚上的时候跟沈冰互发了短信,得知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再找上她之后,我这才安心的睡着了。
第二天我坐车回镇上的时候,就看到一群警车从旁边快速开了过去。
我稍稍探头先我该看,就看见前面路口已经被封死了,我坐的大巴车也停了下来,就听见有人在讨论肯定是警察在围堵犯人。
“最近咱们南都不太平啊。”
“是啊,昨天晚上听说警察追人的时候还开枪了呢。”
“这么严重,那人抓到没有?”
我听着后排几个乘客在小声议论着,不过当警笛拉响的时候,这些人又都纷纷探出头去看热闹了。
在警笛拉响的同时,我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快速开进被封锁的路口,在发现被封锁了之后,正要调转方向,后面紧跟上来的三辆警车立刻横在马路上,拦住了去路。
这只有在警匪片中看到的镜头展现在眼前,我听到不少乘客都纷纷叫好,有人也立刻就认出来了是警方一直追捕逃逸的白色轿车。
一些不知道所以然的乘客开始纷纷询问是怎么一回事,有人便开始跟大伙讲起前因后果,结合现场抓捕,听得津津有味。
白色轿车的车主下车伏法,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招呼这几名手下去将车主铐起来。
马路解封,我坐在车上远远看着那辆白色轿车,车牌号刚好是1117。
我立刻给沈冰发了一个短信:英姿飒爽。
短信过去的时候,我甚至听到了沈冰的手里提示音,她拿出来手机看了一眼,然后四处张望,最后锁定了我的位置。
我对她摆了摆手,坐回车里的时候就接到了她的消息问我去哪,我只简单说了去镇医院。
可我刚到了镇医院,就看见老爹脸上喜忧掺半,还以为是老妈病情严重了,却听他说老妈病情好转了很多,不过村子却出了大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