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我已经长大了。
不过当他问及这钱我是怎么赚的,我来的时候没有考虑到,还好是张巧艺帮我说话,说是她家暂借给我的,用打工来还。
老爹得知钱的来源正常,这才放心收下,我和张巧艺对视一眼,她调皮地冲我做了一个鬼脸。
后来我又把话题往姨夫爷那边带,可老爹似乎是察觉到了,支支吾吾不肯跟我说,每次都是含糊其辞,从来不正面回答。
看来这次我也不能从老爹那里套出什么了,不过我总有一种感觉,老爹是知道姨夫爷的事情,不然也不会表现得这样。
老爹奇怪地看着我:“你最近都干了什么?”
被他这么一问,我愣了一下:“没干什么啊,就是帮张巧艺家里做事,偶尔去工地上转悠一下什么的。”
听我这么一说,老爹点了点头,似乎还不放心,叫我不要碰那些邪门歪道的事情。
然后老爹又问了我很多最近的近况,还好我都勉强能答上,幸好张巧艺急匆匆赶过来,说家里现在有事情,要赶紧回去。
好不容易摆脱了老爹的问话,估计再玩一会儿我就撑不住了,我坐在副驾驶上松了口气:“多谢你帮我解围。”
“解围?你弄错了,真的有件很棘手的事情。”张巧艺一脸正经地说道。
“怎么了?”我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。
张巧艺用一副不理解的表情看着我,问我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跟她去工地的时候,听她老爸说起过那副红木棺材的事情。
那件事情我当然记得,当时洛三也在,那副棺材在抬出来的时候还砸断了一名工人的双腿,后来就被放在小树林了。
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,而且那副棺材也被我烧掉了,沈冰已经带着先祖的骨灰挪坟走了,还能有什么事情跟棺材有联系?
张巧艺点了点头,这些情况她都是知道的,可却说我似乎漏掉了一件事情。
我漏掉了一个事情?
“还记得我老爸曾说过,挖那副棺材出来的当晚,花重金找了两个胆子大的工人去看守的事情吗?”张巧艺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她不说我还真给忘了,听张战说当时是有两个工人看守,不过一个当晚就死了,另外一个下落不明。
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,这才想起来那天我带着沈冰去挪坟,从那副棺材里面不正是爬出来一个全身高度腐烂的人嘛。
当时我就认出来那人穿着工地的工作服,现在这么一想,那人应该就是当晚失踪的人,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进到了棺材里面,这才被黑水给腐蚀成那样。
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怎么事情还能跟那副棺材有联系?
张巧艺摇了摇头,说事情并不是跟那副棺材有关系,而是失踪的那个人找到了!
我一听当即就愣住了,失踪的那人找到了?
“怎么找到的?”我一边问着,一遍催促她快开车,事情似乎又麻烦起来了。
张巧艺告诉我说,在电话里她也没听得太明白,总之这个失踪了好几天的人是自己回来的,走到工地附近的时候被人发现,然后带了回来。
自己回来的?
这就奇怪了,正常人就算在树林里迷了路,几天不吃不喝应该也是熬不住的,况且还要自己走回来,那么他好端端的看守着棺材怎么会走丢了?
路上我做了好几种假设,唯一有些可信度的就是,这人是假冒的。
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判断,那天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腐烂人应该就是走丢的那个,现在出现这个也不可能是符尸,因为符尸要用到本体的尸体才能制作。
傀儡尸?也不可能,究竟是什么?
刚到了工地,我和张巧艺就直奔张战的办公室,可在路上却忽然听到一声惨叫,然后就有不少工人从一个简易房里跑了出来。
我见这些工人都满脸惊慌,叽叽喳喳指着屋里不知道说些什么,其中两个个头高大的工人用力堵住了门,似乎害怕里面跑出来什么怪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