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”张巧艺惊讶地看着我,走到床边坐下。
听了她的回答,我一把捂住脸,天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我没有回答她,只是靠着床头坐着,最后张巧艺困得不行了便翻身睡了,而我仍旧靠在那里,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不过还好整个晚上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,我看着天色见见亮了,心里才有了点安全感,眼皮再也撑不住,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我被张巧艺的声音叫醒,刚睁开眼睛,就见到厕所的磨砂玻璃后面有人影晃动,我心脏立刻咯噔一下。
“喂,小洒,你醒了没有?把我的外套递进来。”
我浑身一激灵,急忙应了一声,回头看见她床上果然有衣服随意扔在那里,我走过去刚要伸手拿,动作就定格在那里了。
怎么衣服也脱下来扔在这里了,莫非里面的张巧艺是……
我不敢想下去,否则鼻血要喷出来了。
这时候厕所门忽然打开了,我听到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,湿漉漉的脚步声,应该连拖鞋都没有穿。
“磨蹭什么呢,让你给我拿个外套。”张巧艺在我身后说道。
我简直不敢相信,这现实的美好和梦中的恐怖差距也太大了点吧!
“别挡着。”张巧艺说着就从后面用胳膊给我推到一边,拿起床上的皮衣利索穿好。
我看着她换了一套衣服,只有皮衣还套在身上,甚至还换成了平底长靴,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张巧艺瞄了我一眼,将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扔进大纸袋中:“以为什么,以为我不穿衣服就从走出来站在你后面?”
没想到我心里想的被她说中,顿时觉得无地自容。
“替我拿着,我们今天要早点到你姨夫爷的村里。”
说完她就把大纸袋递给我,我像是做错事儿的孩子,哦了一声就跟在她后面出了屋子。
到了旅馆大厅,稀薄的阳光投射进来,让这里显得依旧阴沉,我看着窗户上的一层土,昨晚竟然没有注意到,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擦了。
大厅里空荡荡的,连老板的影子都没有。
张巧艺把门钥匙放在前台,只等了一会儿就不耐烦的要走了,看来连押金也不打算要了,况且那点押金对她来说不算什么。
虽然是早晨了,可这镇子仍然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,街道上半个人影都看不见,直到出了镇子我才松了口气。
路上我问了张巧艺昨晚有没有什么不妥,她皱着眉看了我一眼,随后摇了摇头,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问。
也许真是我多心了,竟然被一个梦搞得疑神疑鬼。
这时候车子忽然停了下来,我看着前面的岔路,并没有从老爹那里得知会有岔路。
“怎么走?”张巧艺拿不定主意。
我摇了摇头,四处看了一下,没有路牌,而且我老爹肯定也没来过这里,不然有岔路的话他肯定会告诉我。
张巧艺疑惑地说道:“难道我们走错路了?”
倒是我觉得不应该走错,如果我们走错的话,就不会走到那个镇子里,除非我们一开始就找错了镇子。
我看着张巧艺在车载雷达上鼓捣了半天,又拿出手机在那里不知道查阅些什么,最后无奈放弃:“这里太偏僻了,网络地图都没有这里的消息。”
一想也是,谁没事儿会跑这穷乡僻壤来,到了这里,有钱都花不出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看到前面右侧岔路上缓缓走来一个人影,步履蹒跚,手里还拄着手杖。
“姨夫爷?”待我看清之后,我惊讶地叫了出来,急忙下车跑了过去。
我急忙上去搀扶住姨夫爷,看着他的样子,我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姨夫爷没有拒绝我的搀扶,脸上轻松一些,这似乎能让他省去不少力气。而我则惊讶于他衰老的速度,这才一天不见,他整个人老了将近二十岁。
张巧艺似乎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近九旬的老者,就是她一直要找的人。
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,姨夫爷看着我缓缓摇了摇头,便看向旁边的张巧艺:“是你让小洒带你来的吧。”
“那个……老伯……听说你懂一些奇门异术,所以想请你……”
张巧艺的话还没说完,姨夫爷就惨笑着摆了摆手:“你看我这样子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了,实在是爱莫能助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张巧艺还要说些什么,却咽了下去。
“你们回去吧,不要再来了。”姨夫爷拍了拍我的手背,一副关爱的样子。
这时我才想起我是归还残册子给姨夫爷的,急忙拦住他说道:“姨夫爷,你忘了一件东西在我家里,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听了我这句话,我能感到姨夫爷瘦弱的身子狠狠颤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