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子后退了两步,吓得我差点叫了出来。
刚才透过猫眼,我分明看到昏暗的楼道里站着一个女人,长发及腰,中分的黑发让人觉得她脸色惨白。
没错,我不可能看错的,是张巧艺。
这时候厕所的门被推开了,虽然我没回头,但我能感觉到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,如果说外面的是张巧艺,那我身后的是…...
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搭在我肩膀上,吓得我身子一震,不知道她要干什么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张巧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听不出什么异样。
咚咚咚——
这时候轻缓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,我咽了下口水,反问她有没有听见敲门声,却给了我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。
没有,这两个字直接把我拽进了冰窖。
又是一阵敲门声,比之前急促了很多,也频繁了很多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是听着那扇门在敲击下传出的声音,最后那声音在我听来,根本就是在砸门,而且门剧烈震动着,眼看就要吃不消了。
就在我觉得门要被砸开的时候,敲门声戛然而止,消失得就跟不曾有过一样。
整个空间仿佛凝滞住了一样,我能清楚的听到空气在我肺里进出的声音,同时心脏挤压血液的律动让我感觉全身血液都缓慢了下来。
虽然这个过程很短暂,但对我来说,足够让我体会到窒息的讶异了。
忽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被缓缓抽了回去,那一瞬间感觉要连我的灵魂也一并带走一样,同时后面响起了冰冷的声音。
为、什、么、不、开、门!
近乎咆哮的质问声差点让我魂不附体,惊慌见我急忙回头,却发现近在咫尺的距离就有一张惨白的脸。
我拼命后退,后背撞在门上实在无处可退,可那张脸却这么近的盯着我。
闭上眼睛,我拼命的要推开那张恐怖的脸,却发现双手什么也接触不到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
听到张巧艺好奇的声音,我这才睁开眼睛,发现眼前什么也没有,有的只有两侧飞退的树影。
我还在车上,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张巧艺扑哧笑了一声,似乎没有想到我在车上睡着了,还做了噩梦。
还好她只是笑笑就没再提这个事情,不然我一个大男人还真下来台面,而且就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,我竟然睡着了。
夜色渐渐黑了,我看着有些熟悉的路面,果然在前面出现了一个小镇,镇上黑灯瞎火的,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。
我的预感越来越不妙,到了镇子门口,更是让我无法表达心里那种感觉。
梦中一模一样的镇子!
而且更让我纳闷儿的是,张巧艺同样是开着车在镇子里面转了两圈,我壮了壮胆子才问她在干什么,她的回答果然跟刚才的梦里一样。
当车停下来的时候,我们同时看到了一家门面干净的旅馆,倒是张巧艺先下车,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下,而我已经没有进去的打算了。
在她要走进去的时候,我急忙拦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张巧艺奇怪地看着我。
我一直有种不太好的感觉,但又说不上来,总不能跟她说我做了一个怪梦,所以劝她不要住在这里吧。
各种古怪的事情我在小时候也经历了很多,不过那时候都不是发生在我身上,我也完全不当回事儿,现在发生在我身上,我才知道有多么诡异。
既然梦里是我先进去的,那我又何必畏畏缩缩,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。
我看着昏暗的大厅,吧台后面坐着的老板低着头,整个环境异常熟悉,就跟我第二次来这里的感觉一样。
“两个房间,别告诉我只有一间。”我把话说在前头了。
老板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看我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当他确定没有见过我之后,用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一间。”
这时候张巧艺闪身到了我旁边,一拍桌子,掀起一阵尘土,嫌弃地皱着眉:“你这鬼地方怎么会客满。”
“一间,为了你们好。”
听了老板的话,张巧艺脸瞬间红到耳根,我也不理会她跟老板争辩什么,张巧艺拿了钥匙便上了楼。
“黄龙村距离这里还远吗?”我突然想起来,折回来便跟老板询问。
老板奇怪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考虑了很久,看他疑惑的样子我就猜到七八分了,最后果然说自己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。
我缓缓点头离开往房间走,心想这镇上老板定是见过不少人,怎么连镇子附近的村子都没听过?
整个屋子里依旧只有两张床和一个卫生间,在床头的位置都有个柜子,倒是张巧艺赞许这里还算干净,而我已经如入冰窖。
我脱下外套扔在靠门口的那张床上,顺势就躺在上面,头也没抬地说道:“你是不是喜欢睡靠窗的那张床?”
“你怎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