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发麻地瞪大了眼睛:“女……女鬼!”
我大叫着跌倒在地上,一只手在地上胡乱摸着,却没有摸到任何能够防身的东西,哪怕是一块砖头也行。
“什么人!”那人捏住活纸人的动作停了下来,似乎我的叫喊声被听到了。
这时候红衣女鬼绕着我转了两圈,我只能眼睛乞求佛祖保护我,眼睛眯开一个缝隙去看那女鬼扑上来没有。
当我去看的时候,发现那女鬼不见了,转过头才发现一抹红布正朝着祠堂方向飘过去。
哎呦我擦可吓死我了,我暗骂了一声,刚要松口气才想起来我老爹的活纸人。
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那红布一直绕着祠堂,似乎正犹豫要不要进去,可那人却念叨了几句什么东西,对着红布一点,红布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就直奔着祠堂冲了进去。
做完了这些,那人转头想我这边看过来。
我看着面具后面的眼睛,心里一突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总之跟我姨夫爷斗了这么久,看见我了,准没好事。
那人似乎不再去理会躲在祠堂里的姨夫爷了,反而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。
他往我这边走几步,我就退几步,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,直到他跑着追上来,我也掉头撒腿就跑。
要说跑步我可是最擅长的,迈开步子就将那人甩开了几米。
正当我得意的回头去看时,眼前忽然一黑,似乎被人用大手捂住了眼睛,同时感觉身体下沉,耳边也想起了低沉的声音。
“听无闻,见无说……”
后面说的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听清,就感觉眼前一片光明,即便是那只不捂着我眼睛,我也没办法睁得开。
这时候有人晃我的肩膀,力气还很大,隐约耳朵能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“起来吃饭了,还睡,让客人笑话。”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伸了一个懒腰,感觉昨晚好像跑了十几公里一样的乏,这才发现我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。
昨晚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,具体记不清了,只记得是个很荒诞离奇的梦。
我刚出了屋,就问道一股焦糊的味道,有着从小玩火的经验,一鼻子就闻出来是木头烧焦的味道。
“怎么把好好的床板少了。”我疑惑地看着老爹,平时父母都很拮据,衣服鞋子都是补了再补。
老爹一脸无奈,咳嗽了几声,老妈便让他赶紧吃饭然后吃药,便不情愿的告诉我说是姨夫爷让烧了的。
午饭的时候四个人坐在一桌子上,没人说话,我也只是闷头吃菜。
老爹不断的咳嗽,喉咙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小块於红,老妈使劲儿给老爹夹菜,让他多吃养养身子。
倒是我见姨夫爷的脸色不太好,比来得之后气色差了很多,虽然没有我老爹表现得那么明显,可我分明看见他手掌内有些焦黑。
“昨晚我不是在灵帐子里吗?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我吃完放下碗筷,好奇地看着老爹。
“你爹给你背回来的,你睡得跟死猪似的。”老妈边收拾碗筷边说。
这时候王麻子从外面叫门,老妈把他让进来之后,便看到他手里拎着鸡鸭鱼肉,一脸笑呵呵的过来跟姨夫爷道谢。
姨夫爷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不用客气,可王麻子倒是很热情,鼻子还吸溜吸溜的,像是感冒了。
老爹让王麻子先喝完热汤驱驱寒气,王麻子咕咚咕咚几口喝完:“我这算是轻的了,昨晚那鬼天气,在灵帐子里呆一晚上,乡亲们有不少都感冒发烧,还有人觉得自己浑身疼,跟被烧伤了似的,你看他们说的多邪乎。”
王麻子这会儿没了好脾气,嘴里开始骂骂咧咧起来,似乎对昨天磕头求来帮忙的乡亲们今天的表现很有意见。
听到这里,我忽然想起来姨夫爷的手掌有块被烧伤的痕迹,似乎昨晚梦中,我怎么也想不起来,索性放弃不去想了。
后来在他们聊天当中听到王麻子的儿子活了过来,一直昏迷不醒,能不能挺过来还要看四天之后的晚上,挺过了自然飞黄腾达,挺不过去他也没有办法。
我在一旁听着姨夫爷和老爹唠嗑,也不懂什么,可我却心算了一下,四天之后不正是王麻子通知他儿子死的第七天。
头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