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姐姐太过繁忙,不敢前去叨扰。”
“你我之间,何须这样客气?今儿个怎么有心,来锦汐宫走走?”琴嫔看了看锦汐宫的方向,眉宇间充满了无可奈何与嫌恶。
“许久不见皇贵妃,与她说说话,只怕这个当口她是没空见你了,姐姐也回去罢。”苏婉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琴嫔正不解,就见一旁的太医匆匆进了锦汐宫,“皇贵妃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抵,是动了胎气。”苏婉柠笑了笑,随后便告辞离去。
琴嫔犹自不解,着人去通传,河溪来回报,皇贵妃眼下身子不适,没空见她,请她回去,回头得空,再去请她。
琴嫔心中奇怪,苏婉汐有心要作践自己,不会放过任何机会,今儿个这是怎么了?又想起苏婉柠刚才的话,莫非与她有关?
琴嫔一路沉思,一路又想着今日的事情,如今看来,苏婉柠才是最聪明的人,加上看皇上如今的态度,是有心要对付苏家了。
苏婉柠去锦汐宫气的苏婉汐动了胎气,晚间便传来了福青歌滑胎的消息,她抿唇一笑,“琴嫔的手脚但真利索。”
紫霞道:“听说,是田贵人身边的丫头做的,此事与琴嫔无甚关系。”
“自然与她无关,与她有关的事情,又怎么会做呢?”苏婉柠淡淡一笑,又问道:“皇上眼下在哪里?”
“在福贵人处,正安慰她呢。”紫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