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做下那样的事。今儿奴婢送了茶去老爷书房,看着老爷饮下,便要回来的。谁知被老爷一把拉住了,还欲对奴婢用强,奴婢不从,可哪里挣脱的开?浑浑噩噩的,也不知老爷如何受伤,小厮们便进来了。”
流萤声音哑的不成样子,说话时嘴里冒着血水,却说得格外的认真。身上又疼,又怕苏婉柠不信,便又赌天发誓一番,“奴婢但真没有勾-引老爷,也没有伤了老爷。”
苏婉柠站在草团外,淡漠地看着她,抬首看了看柴房尽头一个脸盘大小的窗口,夕阳从外头跃进来,正照在流萤身上,浅浅的洒下一层黄晕。
“前头我才得了两个东西,竹素告诉我,这两样东西,分开用,入药是最好的。可一旦混合在一起,便会变成催-情的春药。”苏婉柠声音平淡,见流萤不理解,她继续说道:“早上,我让你给老爷送了糕点,午间又送了茶。”
话到这里,苏婉柠觉着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,流萤是聪明人,她自然是明白的。明白那两样东西,正是被参入了由她亲自送给苏瀚海的糕点和茶品中。
她拂过护甲,里头隐约还有一股颓靡的味道。
流萤身子虽疼,人却是清醒的,起头还未反应过来,随后一愣,喃喃问道:“小姐,为什么?”
“潇湘的事情东窗事发后,我也曾怀疑过宫里的丫头,可你们到底是大哥哥从院子里挑来的,想着是否是镇北王爷那处出了错?”苏婉柠淡淡地看着流萤,语气中没有怜悯,没有怨恨,只是平淡的就如叙述一个陈旧的故事一般,却在语梢带了一抹淡淡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