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眉头又是一皱,转而问林妈。
林妈便道:“适才下头的小厮去请老爷的示下,才到书房,听得有人在里头,便候在外头。后听得里头传来老爷的喊声,这才破门进去,便见流萤姑娘衣裳褴褛坐在地上,立即通知若妈妈,扭送了过来。”
话到这里,众人心中也都明白了,不过是流萤这小蹄子不甘心一生为奴为婢,勾搭老爷,想要攀上高枝变凤凰。
大夫人气的不轻,闻言又阴阳怪气道;“原是我不忍心,开了先例,倒是令有些小蹄子会错了意,以为勾-引老爷就能飞上枝头,却也不想想,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,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……”
她这话里头指着苏婉柠的娘亲说,听了也令人气愤,苏婉柠却只是淡漠地垂下眸子,朝大夫人俯了俯身,道:“是本宫不会管教丫头,说到底,流萤也是从院子里出来的,如今犯了这样的事儿,便交给母亲处置罢。”
众人闻言,皆是大惊。以苏婉柠的性子,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的,如何这么轻易就妥协?何况流萤是她带回来的丫头,出了这样的丑闻,对她的名声也不好。
大夫人也没有想到,苏婉柠会这样轻易妥协,原想着借着这件事情,倒是能够好好羞辱她一番,为自己女儿出一口恶气。
如此,厅里僵持下来,流萤虽受了伤,却还是清醒的,见苏婉柠不替自己辩驳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小主,奴婢但真冤枉,旁人不信奴婢就罢了,连你也不信了么?”
苏婉柠转过头不去看她,淡漠说道:“人心原是隔着肚皮,你在我身边这样久,我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,倒是看走眼了。”
流萤闻言,苏婉柠是铁了心不会帮自己,再转头看过众人,皆是一幅看好戏的模样,便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,心里又羞又愤,四下转头,便想找个柱子,一头撞死倒是一了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