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子早朝,礼罢,官儿高呼: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百官缄默,锦梵出列,从袖中取出奏表,“臣弟有事要奏。”
龙炎帝让他呈上来,展开看过,勃然大怒,“老十,你这奏表上的,可属实吗?”
锦梵便道:“因追查黑衣刺客的事情,皇上属于臣弟大权,想不到黑衣人没查到,竟查出这一桩腐-败的案子。”
龙炎帝皱眉,“你这奏本上所称述的,可是当朝重臣,又牵扯了十数官员,若但真属实,必定严惩不贷。”
锦梵又以自己身家性命作保,龙炎帝不得不信,可又不得不慎重,思索一番,便退下朝,将锦梵叫去了后头上书房说话。
又将那奏表翻看一遍,龙炎帝怒火难平,心里又有担忧,“若照你奏表上所说,秦时君的罪之深重,只怕是凌迟也不为过的。”
锦梵道:“秦家在朝中的势力并不大,这些事情,所需要的实力财力,实在不是他一个武状元能担得起的。”
龙炎帝再次蹙眉,“你的意思是,他的背后,还有靠山?”
“而且,这人在朝中还是一手遮天。”锦梵道。
龙炎帝转念一想,当初自己为了压制刘家,暗中扶持了苏家,以至于眼下朝中便是苏家一支独大,刘家虽有刘凯固在,势力却远远不如苏家。
而锦梵口中的那人,也只有苏瀚海了。
“苏老一直为国为民,何况他和秦时君来往并不多……”龙炎帝顾虑道:“何况眼下朝中才刚稳定,此事若是追查下去,只怕动摇国家根本,闹得人心惶惶。”
锦梵道:“臣弟说句不该的话,这天下虽是百姓的,可皇室毕竟是锦家,无论是刘家还是苏家,权利一旦过大,便会威胁道皇室权威,届时只怕要受制于人。”
锦梵的话,正是龙炎帝担忧的事情,可眼下朝中局势如此,由不得他乱来。
见龙炎帝陷入思考中,锦梵又道:“此事做起来原是不难,控制好各个官员的利弊,加以利用,再削减兵权兵力,并不难。”
顿了顿,锦梵意有所指道:“皇兄,再不能出现下一个刘家。”
龙炎帝按着手中的奏表,久久不语。
过了许久,双手一握,冷声说道:“如此,你去做吧。”
随后,又补充一句,“没有切实的把握,不可动手。”
“臣弟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