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爹有关?
苏婉汐站起身,居高临下睥睨着苏婉柠,“或许你做梦也想不到吧,天宏是爹下令杀的,是凌鉴亲手动的手。”
这句话,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落在苏婉柠心头,令她全身发抖,双眼犯昏。
“你昨夜不是去过大理寺吗?凌鉴难道没有告诉你?想来应该是的,他不会告诉你。你知道他为什么执意要坐牢吗?这是在为自己犯下的杀孽赎罪呢。”
饱含嘲讽的话,随着苏婉汐渐行渐远,那个背影笔直,犹如胜利者一般远去。
强撑着的身体,瞬间瘫软在桌上,苏婉柠紧握双拳,一遍遍告诉自己,那不是真的。可眼泪,却如断线的珠子,不断落下,沾染衣襟,透骨的凉。
“小姐,你还好吧。”紫霞方才从惊愕中回神,上前扶了苏婉柠起来,眼泪也不争气地落下,“小姐,皇贵妃是胡说的,二公子对小姐那样好,怎么会杀害陈王?”
苏婉柠却犹如疯魔一般,眼中杀机顿显,推开紫霞,跑了出去。
紫霞吓了一跳,随后紧赶着跟了出去,又不敢放声大喊,心里祈祷,小姐可不要做什么傻事啊。
苏婉柠才跑片刻,便见苏婉汐和河溪一前一后出了院子,想也不想,几步上前便抓住苏婉汐的衣领子,将她往一旁的篱笆上按去,
那苏婉汐哪里想到苏婉柠突然发难,还未来得及呼喊,脖子一片冰凉,眼前出现的事苏婉柠充血的双眼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,是不是真的?”苏婉柠一张脸挂满了寒意,声音也似变了一人一般,手中半截匕首紧紧抵在苏婉汐喉咙上,随时有插进去的危险。
河溪反应过来,正要上前来,被苏婉柠冷冷喝道:“你若是再走近一步,我就杀了她。”说着,匕首朝前推进,鲜血瞬间流出。
河溪吓得不敢再动,她有直觉,自己再进一步,这人真的会杀了小姐。
“小姐……”紫霞赶上来,见了这一幕,也吓得不清,却不敢轻易上前,和河溪并肩而站,劝道:“小姐,有什么事,好好说才是,这里来往的人这么多,若被人看见传到皇上的耳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