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龙炎帝示意,起身。
秦时君无言以对。
“何况此事事关我弟弟,本宫不过现身为弟弟说一句话,何时论及朝政?”
“娘娘既然身为犯案人的亲属,便无说话的余地。”秦时君道。
“秦大人身为被害人的亲属,就有立场了吗?”苏婉汐反问道。
见秦时君不言,她又道:“我过律法森严,大理寺更是断案无数,从未出现过差错。苏凌鉴犯了事,爹爹已经让大理寺拿人,皇上也下旨彻查,大人就该好生等着结果,事情真相大白,倘或真是苏凌鉴的错,要杀要剐尽管按律而办便是。如今大人身穿孝服入宫,以死威逼皇上干涉此事,纵然此事是苏凌鉴的罪,大人的罪过只怕更大。”
苏婉汐入宫这么多年,立于不败之地,又苏家撑腰的缘故,亦是她自己足智多谋。
一席话只说的秦时君无言反驳。
见气氛凝固,龙炎帝方才出来圆场,“皇贵妃说的没错,待大理寺查个证据确凿,朕定然给你个交代。”
龙炎帝又说了些安慰的话,封了秦夫人诰命,秦时君方才退去。
“苏老也去了吧,家中还有诸事。皇贵妃,你替朕送送苏老。”此事暂且搁下,龙炎帝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二人退下,苏婉汐才敢问了详细的情况,苏瀚海道:“老臣也不知,凌鉴死活不开口。”
“秦时君这个老匹夫,看样子是要置凌鉴于死地。”苏婉汐愤愤道。
苏瀚海担忧道:“秦时君多少知道苏家根底,娘娘今日如此争锋相对,只怕他日后抖搂出来……”
“爹爹莫急,孩儿既然敢那样说,便是有恃无恐,他不说倒罢了,只要说出来来,正好赖他一个诬陷之罪。以苏家在朝中的地位,还怕他一个小小秦家不成?孩儿是担心凌鉴,他这孩子打小脾气就倔的很,这次的事情还不知个中缘由,必得走一趟大理寺,问个清楚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