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大多是身不由己,尤其是宫里的奴才,何况此事原不是他们的错,苏婉柠实在不愿看到他们平白受累。
“上头有错,下面的人不指出来,也难逃责任,抵不过轻重罢了。”龙炎帝摆摆手,示意苏婉柠休再说情,“潇妃也说,水榭不用重修,现有的行宫择一处给她就是,只是朕想来想去,也没有想到好的,她性子又安静,与人一宫只怕受了欺负。”
苏婉柠故作不满,“皇上是有了新欢就把旧爱忘了,有了潇妃妹妹,就把臣妾姐妹们贬的如同毒妇一般。”
“朕不是那个意思,只有一点,潇妃生来异于常人,难免有人会错了主意,心生怨恨,朕也是担心这点,才让她暂住清云宫,她救了朕的性命,朕堂堂一国之君,能给她的却只有这些。”
“说来说去,皇上还是不信任臣妾,潇妃妹妹救了圣驾,区区一个水榭何以表达对她的感激,只是皇上将潇妃妹妹藏起来,多日不来后宫,姐妹们自然误会,以为皇上是喜新厌旧之人。这是其一,其二,皇上带了妃嫔回宫却不敢让其出,知道的说皇上恩泽深厚事事周到,不知道的还以为后宫姐妹们一个个都是吃人的老虎呢。”苏婉柠说着,背转身去,作势不理。
龙炎帝无奈而笑,上前拥住苏婉柠,轻声道:“朕知道你不是那等妒妇,罢了,明日,你便来乾清宫,朕让你二人见见,你见了她,定然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苏婉柠这才露了笑脸,随后又问道:“晚上今晚在这里歇下吗?”
龙炎帝道:“朕若是不歇下,只怕又成了那等喜新厌旧的凉薄之人了。”
“潇妃妹妹容颜定比臣妾貌美十倍,皇上要回乾清宫,岂非真成了妒妇!”苏婉柠打趣儿道。
“你这张嘴向来是最叼的。”龙炎帝笑说。
锦汐宫,苏婉汐着橙黄里衣坐在窗前,懒懒地梳理着自己的秀发,痴痴看向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下头跪着惶恐的小福子。
河溪从外头疾步走来,面色难看地看了小福子一眼,走到苏婉汐跟前说道:“小姐,皇上只是下令将建造水榭的宫人按照等级处罚,并未深究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