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流水,若人人都像她一般,只怕金融无我立足之地。”
琴嫔静静听着,见苏婉柠不再说话,蹙眉道:“莫非,只能看着她在后宫为非作歹,日渐壮大不成?”
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举头三尺有神明,苏婉汐做下那么多缺德事情,绝对逃不了因果报应。”苏婉柠低声说道。
“可要等到何时,才能等到她该得的因果报应。”琴嫔一想到自己的孩子,便是满腔的怒火。
“三分天定,七分人为。”苏婉柠悠悠地说道。
下午,龙炎帝遣官儿送来了一架触手冰凉的屏风,屏风上绣的是一个身穿嫩黄长衫的女子,手持一柄宫廷圆扇,坐在池边喂鱼,竟是绣的苏婉柠。
“这屏风里头镶嵌了从积冰下取出的玉石,皇上专程从蜀中请来绣娘,照着娘娘的画像绣的。”官儿含笑解释道。
苏婉柠心中倒如那玉石般冰凉,却还是笑着点点头,谢过圣恩,又拿出金瓜子赏了官儿。
屏风放在殿中,苏婉柠瞧着瞧着,只觉得生出了厌恶,屏风上的自己,初入皇宫,虽怀着仇恨,终究没有失去本性,可如今的自己,为了复仇不择手段,这双手,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。
如此想着,便让紫霞叫了恭顺来。
恭顺瞧见屏风,果然喜爱的紧,就连还不会言语的恋苏,也对着屏风咿咿呀呀。
“额娘,妹妹也很喜欢呢。”恭顺抱了抱恋苏,又将苏婉柠拉了过去,高兴地说道。
“既然你和妹妹都喜欢,就将它放到昭阳殿去。”苏婉柠含笑道。
恭顺摇摇头,“可这是送给额娘的。”
“你父皇既然送给额娘,就是额娘的了,送给恭顺又有何妨?”苏婉柠见恭顺还要推迟,又道:“何况我整日对着自己的画像,成什么样子?”
恭顺便答应了。
龙炎帝晚间来到清云宫,不见屏风,便问道:“官儿没有将东西送来吗?”
苏婉柠笑道:“皇上说的是绣了臣妾画像的屏风吗?才放到屋子里,恋苏看着喜欢,一离开了就哭闹得紧,臣妾无奈,只好将屏风放到了昭阳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