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被夺去,苏婉汐失去了泄气的工具,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,竟是呆滞起来了。
从皇贵妃到贵妃,虽只差了一个字,可这其中却是天差地别的变化。
官儿见她冷静下来,上前一步道:“还请贵妃娘娘取出皇贵妃的印玺,奴才好回去交差。”
河虾瞧着苏婉汐这样,已经是心疼不已,登时抬首冷瞪官儿,“娘娘都已经这样了,官儿公公还要苦苦相逼吗?皇贵妃的印玺,等下奴婢送去就是。”
官儿倒不是同情苏婉汐,只是瞧着她这个样子,料想也没什么主见了,因此便应了河溪的话,自行去了。
“圣旨都送到了,二人可有说什么?”龙炎帝正在上书房等着,见官儿回来,淡淡地问道。
“柠嫔娘娘只说谢过皇上圣恩,至于皇贵妃……”官儿顿了一下,慌忙改口道:“苏贵妃似乎有些不悦,倒也不甚打紧的,只说皇贵妃的印玺等下送过来。”
龙炎帝便不说话,又拿起桌上的奏章批阅起来。
官儿在一旁闷了许久,却还是架不住好奇心,趁着龙炎帝换折子的时间,问道:“爷,奴才愚笨,不知爷这两道圣旨用意何在。”
龙炎帝抬首看看他,笑道:“你若是能够猜出,今晚朕歇在那处,朕就告诉你。”
官儿思绪千转,封天宏为陈王,虽是荣耀,却并非柠嫔乐见的,而皇贵妃降为贵妃,更是巨大的打击,皇上必定不会去见这两位。庆贵妃与柠嫔又是同心同德,宫里其他妃嫔,却再无能擦眼观色的,只看皇上对周贵人还算是中意,奈何周贵人又在满霞宫。
“爷今儿个奏折这样多,未必有空去后宫。”官儿道。
“你这个成了精的。”龙炎帝将面前的奏折往外一推,官儿立即捧了茶到他面前去,他饮下,方才说道:“朝中突然掀起立后的风波,必定是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,朕惩罚了皇贵妃,一是让她自己心里清楚,不要在背后耍心眼,二也是给朝中众人一个警告。立后之后,必定是立太子,宫里唯一的皇子是天宏,柠儿又不愿,朝中百官却不肯放过,让天宏去梁城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柠嫔娘娘必定会领会皇上的良苦用心。”官儿瞧着龙炎帝眉宇间还有担忧,安慰道。
龙炎帝苦笑一声,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