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滴水不漏。”秦念念成竹在胸,见姐姐还有话说,便沉声道:“姐姐难道忘了爹爹所受的折褥吗?此次必定是要林家付出代价,倘或能杀了林月湄,也好叫林老头知道得罪我秦家的下场。”
秦思思闻言,咬咬牙,不再语。
这日晨起,苏婉汐浑身疼的厉害,请来几个太医瞧过,都无效。
龙炎帝来看了,又将太医院的太医都招了过来,群医会诊,仍旧是束手无策,心里也着急万分。
苏婉柠在清云宫看书,紫霞一旁绣着一个红色肚-兜,时不时拿给苏婉柠瞧瞧,“小姐,你说这个肚-兜小公主穿着好看吗?”
苏婉柠仔细看了许久,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,问道:“你这头小老虎,很可爱。”
紫霞瞪大了双眼,又仔细瞧了瞧自己绣好的图案,不满道:“小姐,奴婢绣的是花。”
“呃。”苏婉柠愣了愣,笑的更欢,“我实在眼拙。”
“奴婢果然不该碰这东西。”紫霞鼓着一张脸,将肚-兜往桌上一放,在一旁生闷气。
这时,花解语从外头进来,瞧了瞧桌上的绣样,闷笑两声,随后道:“紫霞姐姐不必放在心上,想来只要姐姐的心意,公主会感知到的。”
紫霞更是气的不行,赌气地跑了出去。
苏婉柠便道:“解语,你把那绣样递来给我。”
“柠姐姐做什么?”花解语将绣样并针线递给她。
“到底是紫霞的一番心意,改一改还能给它穿的。”苏婉柠再次看着绣样,仍旧忍不住笑了,随后便绣起来。
“姐姐即将临盆,实在不宜操劳。”花解语担忧道,可奈何自己不会,不能代劳。
“没事。”苏婉柠垂首看看隆起的小腹,笑道。
正说着,紫霞却从外头跌跌撞撞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