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浓妆,可仍旧不难看出脸上的伤痕,只是淡淡的,倒是看不出被人打得痕迹。
“她可有说什么?”孙琳琳问道。
“能说什么,左不过闲话两句,到底是锦荷害了她,本宫脸上也觉得过意不去。”苏婉柠笑了笑。
孙琳琳心中沉吟,看来白雨什么都没和她说,只是又不愿与自己联手,究竟是个什么意思?她转眼又瞧见苏婉柠打扮少见的艳丽,轻声问道:“柠姐姐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孙妹妹适才假传皇上的圣旨,皇贵妃一时不察,若是日后追究起来,只怕你我二人都吃不了兜着走,本宫正好炖了汤要给皇上送去,妹妹与本宫一道去罢。”苏婉柠正说着,紫霞已经外头去,让流萤去准备轿辇。
“姐姐和皇上谈心,妹妹就不去了。”孙琳琳笑道,苏婉柠虽长得不是最美的,可她盛装前去,又本是皇上心头上的人,只怕皇上眼里心都只有她一人了,哪里还容的下旁人。
苏婉柠原也没有想过带她去,便不多说,与孙琳琳一道出了灵夕殿,见紫霞带着一盅汤在外头候着,柳莺又领着轿子在清云宫外候着,二人辞去,苏婉柠就往乾清宫去。
一路上,苏婉柠心里都想着白雨的事情,今日孙琳琳特意来打探自己的意思,看来她和白雨之间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。只是眼下不知这件事情究竟是何人授意,不敢轻举妄动。
苏婉柠才到乾清宫,就听得殿里传来了龙炎帝的盛怒的声音。
“去把那个賎人拿来。”
苏婉柠紧走几步,就见官儿一路小跑着出来,迎上前问道:“官儿公公,皇上这是怎么了?”
“娘娘来了就好,快些劝劝皇上罢,皇上疑心锦荷姑娘的事情,可又碍着太后不好过问,便拿了拢翠庵的几个丫头细细拷问,得到了确切的口供,说白嫔是自个儿跳下去,以此来陷害娘娘,现在正命奴才去拢翠庵拿人呢。”官儿苦着脸,一时间连礼都不记得行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苏婉柠大惊,一来想不到皇上竟然还在暗中调查此事,二来也为得知的真相而惊诧不已。
“奴才也不知道,这就要去拢翠庵请白嫔过来。”官儿道。
苏婉柠心中一沉吟,这白雨如此精明的人,拢翠庵中的宫女她一个都信不过,又怎么会告诉那些宫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