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叫她好看就是,何必还见她,徒添堵。”锦荷有些不满道。
“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,那竹叶虽是拢翠庵的,可未必旁处就没有,再或者拢翠庵又不是什么禁地,旁人未必得不到。”苏婉柠轻声道,又去看了一道天宏,见他安静了许多,只是一提到后院,便惊恐地缩在馥郁怀里。
“太医,天宏这是怎么回事?”苏婉柠着急地看着天宏,到底昨日发生了什么事,竟令天宏怕成这样。
“皇子是受了惊吓,不愿去回忆昨日的事情,身体里却本能地排斥那个地方,这些时候,最好不要刺激他。”太医道。
苏婉柠心一沉,又陪了天宏好一会子,听锦荷传来白雨到了,便去了灵夕殿。
白雨见了礼,又安慰了一番,苏婉柠应着。
“昨日湄姐姐在后院一处发现了一物,本宫瞧着眼熟,到底不能辩个清楚,还请白嫔帮忙辨一辨。”言罢,便将那竹叶取出,给白嫔看了。
白雨瞧了瞧,道:“这竹叶竟是嫔妾拢翠庵中的,宫里只此一处,旁处也栽种不活。”见苏婉柠直直地看着自己,她又道:“听闻解语姑娘就是在后院伤的,身旁又无人,既然这竹叶是在后院发现的,娘娘是怀疑嫔妾伤了解语姑娘?”
“白嫔是聪明人,自不用本宫细说。”苏婉柠道。
白雨放下竹叶,看了看花解语,道:“嫔妾没有做过,即便皇上来问,也是这样说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苏婉柠亦看了看花解语,又道:“只是这竹叶是白嫔拢翠庵中的,不知近日来可有谁出入过拢翠庵?”
“娘娘但真信我?”白雨微微惊讶。
“为何不信?”苏婉柠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