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荷也是惊讶,急忙领着轿子赶来,又查看苏婉柠的伤势,见手上只是擦破一点皮,可脸上也擦伤了,当即怒道:“哪些奴才打扫这里的,竟然如此不仔细,还不快快滚来。”
斜里当值的差人便立即过来,跪在苏婉柠前头,一个劲求饶。
锦荷便沉声喝道:“你们这起子混账东西,这条道上皇上与各位小主来往频繁,竟也如此不当心,如今伤了娘年,看你们有几个脑袋掉的。”
“锦荷,罢了。”苏婉柠一直愣着,此刻却突然露出一丝笑,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奴才,便招呼众人离开。
“小姐,不能这样轻易放了他们。”锦荷心疼苏婉柠,又愤愤地瞪了那些太监几眼。
苏婉柠却不追究,由花解语扶着上了轿子,含笑往清云宫去了。
锦荷不解,如今苏婉柠也不追究,便也不再追究,又将那起子奴才说了一顿,方才带着恭顺等人去了。
回了清云宫,苏婉柠便让立夏去找了竹素来,花解语道:“柠姐姐,我替你检查了,无甚大碍,包扎一下就行,不必找竹素前来。”
“我找他来并非为我伤口,而是想到了一个能助你脱困的方儿。”苏婉柠笑道。
“什么方?”花解语一喜,手上又重了力道,疼的苏婉柠直龇牙。
苏婉柠道:“作为天子的女人,品行是关键,而外貌却也不能太差,若你毁了容,即便太后有心要为你谋划,也不能为天子的女人了。”
“姐姐此法甚好,可若真的毁容,解语以后还有什么面目见人?”花解语毕竟是女子,女子皆以品貌为尊。
“也不是要你真的毁容,你和竹素那样能耐,要想研究一些药物出来,也不是难事。”苏婉柠道,她也适才摔伤了脸颊,才想到的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花解语欣喜道。
竹素赶来,花解语已经替苏婉柠包扎好,二人一见面难免尴尬,苏婉柠便让花解语先下去了。
苏婉柠将与花解语合计的事情说了,竹素亦是赞同,“若真能如此,微臣也不必娶解语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