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的。”
龙炎帝又守了苏婉柠一会儿,由于宫里还有事,便叮嘱花解语仔细看好苏婉柠,离去了。
苏婉柠才刚苏醒,便听闻林薇薇已经被赐死,略带伤感地说道:“看到林薇薇那日的模样,我就想到四姐姐当年的处境,她是那样无暇的一个人,却被皇后步步算计,难逃一死。”
“柠儿,往事已经过去,你四姐姐在天之灵亦会安息。”林月湄深知苏婉婵是苏婉柠心中的结,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。
“湄姐姐,林薇薇虽然在香囊中塞入麝香,可厌胜一事我总觉事有蹊跷,实在放心不下。”苏婉柠担忧地说着,令锦荷替自己梳洗,就要起床。
“这么晚了,你还起来做什么?身子本不好,有事明天再说罢。”林月湄按着她坐下。
锦荷也道:“林小主说的是极是,小姐有什么事就吩咐奴婢去做罢。”
苏婉柠见二人执着,便作罢,又复躺在床上,徐徐说道:“厌胜一事是孙嫔提示,此事她必定知道内情,我原意是要去问她,可到底她因林泧寕的事对我有戒心,未必肯实言相告。“
“她此次能助你,到底是她的功德,你既然不信她,便自行调查便是,只是倘或真是她做的,你又如何?”林月湄担忧地问道,若是旁的也就罢了,偏偏是厌胜之术。
“我亦不知。”苏婉柠只觉得一阵心累,林薇薇也算是咎由自取,可她总觉得孙嫔不似表面看着那样简单。
“罢了,湄姐姐,今儿个也着实累了,天心尚在弦月阁,姐姐还是早些回去罢。”苏婉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