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对,你也不该那样反驳她,半点余地也不留,她若怀恨在心,日后暗害与你,防不胜防。”苏婉柠见恭顺委屈模样,一时间不忍苛责她,唯有语重心长说道。
“恭顺下次再也不会了。”恭顺有些委屈地道。
苏婉柠拥着她在怀里,安慰道:“你替额娘着想,额娘很感动。”
恭顺便露了笑脸。
回了清云宫,苏婉柠哄着恭顺与天宏睡下方才叫了花解语至灵夕殿,低声问道:“解语,太后的病究竟如何了?”
花解语有些忧伤,道:“太后恐不久于人世。”
她到底在慈宁宫待过一阵,太后待她也极好的。
苏婉柠闻言,不露悲喜,随后叹了口气,道:“你先去歇着吧。”
花解语才走,又转身询问道:“柠姐姐,林薇薇的事情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太后的事情过了再说罢。”苏婉柠道,眼下皇上正在为太后的事情忧心,若此时与他提及,只恐会惹了他,反倒不好。
翌日清晨,苏婉柠才起床,要去慈宁宫请安,巧的碰见了孙琳琳也正要去,二人便一道去了。
“妹妹昨夜侍疾,今儿个又起的这样早,身子无事吗?”苏婉柠含笑问道,仿佛昨夜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。
孙琳琳淡淡道:“劳娘娘挂记,臣妾不要紧,倒是娘娘要小心些了,臣妾观娘娘印堂发黑,不日恐有灾难降临。”
苏婉柠无意地拂过额头,轻笑道:“多日不见,妹妹竟学会看相了。”
孙琳琳不做声,令抬轿的太监加快了脚步。
到了慈宁宫,苏婉柠见林月湄也到了,几个妃嫔都来的早,坐了一会子就散去了。
苏婉柠随林月湄去弦月阁,路上,苏婉柠含笑道:“天心重回弦月阁,到底是与湄姐姐有缘。”
林月湄却将身子往后一靠,单手靠着扶手,叹气道:“太后的病一好,他又要离去,只不过白白添了离别愁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