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琳琳愣了一下，方才苦笑一声，凉凉地看着苏婉柠，“柠姐姐何必取笑，皇上眼中可只有你和湄姐姐，连皇贵妃都不在，遑论臣妾。”
“孙妹妹这话，本宫万不敢赞同，皇上眼中有谁没谁，我们又如何知道？”苏婉柠抬首见了前头的凉亭，招呼她一道前去。
孙琳琳本要推去，奈何苏婉柠紧紧拉着她的手，又不敢挣脱开去。
锦荷早已经入了凉亭，铺垫上坐垫，又在亭子里燃了一个火炉子。
二人坐下，苏婉柠含笑看着明灭的炉火，有些凉凉地笑道：“这后宫中的女人，有几个是被皇上真心放在心里的？即便真的有，也绝对不是你我，孙妹妹，你说，是不是？”
“娘娘在意这个吗？”孙琳琳直直地盯着苏婉柠看。
凉亭里虽有炉火，却仍旧抵挡不住凉意从四面八方扑来，偶然有风吹过，卷起白雪入凉亭，被炉火一烤，化了水落在地面。
“都说女儿心海底针，可着帝王心，可比女儿心还深千百倍，又岂是我们能够探究的？”苏婉柠伸手接了一点雪在掌心，看着它化成水，笑着翻转掌心，让雪水随着手掌流淌。
锦荷忙取了锦帕擦干，责道：“小姐才答应了湄小主，如今就又顽了。”
苏婉柠笑着看向不语的孙琳琳，淡淡i问道：“孙妹妹对本宫如此大的敌意，是为什么？”
孙琳琳一惊，片刻就恢复了常常色，笑道：“娘娘酒吃多了罢，嫔妾怎么会对娘娘有敌意？”
“是吗？”苏婉柠似自语，又似疑问，慢声说道：“夏鉴羽假孕之前，与孙妹妹走的甚近，不久嫁祸了湄姐姐，而凌倩儿嫁祸白雨时，孙妹妹也常去她宫中，难道这一切只是巧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