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解语收下,道:“若真的是她,柠姐姐要如何做?”
“自然容不得。”苏婉柠眸子凝温,一手撑着头,冷冷说道:“林薇薇向来敏,感,我因不喜,便少与她亲近,湄姐姐虽是可怜她,却也是出于一番好意,她却恩将仇报,这样的人,岂能容得。”
“本该这样,所有对灵夕殿不利的,都该死。”花解语咬牙,狠声道。
苏婉柠低眉看了看花解语,眼中闪现一抹忧伤,她本不愿将花解语也卷入后宫是非中,可恭顺天宏离了她,自己到底不能放心。
“解语,你想不想出宫,我替你安排。”苏婉柠心中长叹一口气,老人为了自己牺牲了性命,自己不能让他唯一的徒弟也身陷危险中。
花解语蹙眉道:“柠姐姐究竟说什么?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你,离了你让我上哪儿去?莫说出宫,就是离开你半步也不肯。”
苏婉柠无奈地笑笑,她真不知道对花解语是好还是坏,不过唯一知道的是,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回宫后,苏婉柠便叫人取来一只镶嵌红宝石的玉簪,又用林薇薇香囊中的花瓣熏香过,让锦荷送去给林薇薇,特意嘱咐她,一定要告诉林薇薇,那簪子是用香囊中的花瓣熏过的。
锦荷领命去了,那头馥郁正照顾着天宏与恭顺起床。
“额娘,今晚是不是又要看见好多娘娘?”恭顺一路小跑着进来,碎花红边的小斗篷扫了不少积雪,一溜烟似得钻进苏婉柠怀中。
苏婉柠抚了抚她凌莲的额发,笑道:“恭顺是不是很开心啊?”
恭顺去皱皱眉头,道:“那些娘娘都想要对付额娘,恭顺不想见到她们。”
苏婉柠忙捂住她的嘴,细声道:“这话从何说起,她们是你长辈,无论怎样你都得尊重她们,称呼一声娘娘。若不喜欢的,不亲近不信任便是,在外头前头,可万万不能这样说,尤其是在你父皇面前。”
恭顺点点头,有些不悦。
苏婉柠又抱着哄了一会儿,天宏也来了,嚷着要苏婉柠抱。
苏婉柠将二人抱在怀里,有些吃力,却笑得十分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