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也不敢确定,以后再说,只是林嫔再来宫中,她带来的东西你一律收着,不准给你们小主用。”苏婉柠沉声道。
星云见她如此严肃,便知道事情一定十分严重,也上了心。
花解语收起了那花瓣,将囊布交给了星云,等她出去后,方才道:“柠姐姐,你怀疑你体内的麝香,与这个有关?”
苏婉柠靠在案上,敛眉道:“若之前尚且只有三分,眼下已经信了七分,只是湄姐姐眼下正忙,不可让她分心。”
花解语应声知道,“我立即回去研究去。”
苏婉柠招手示意她留下,道:“今晚的崇华宫饮宴,你也一道去罢。”又让锦荷去请了皇上的旨意。
花解语撇撇嘴,道:“旁的倒也罢了,这后宫女人平时见一两个都直恶心,这下子聚集在一起,哪里还谈什么饮宴啊。”
苏婉柠知道她素来是个调皮的,宠溺一笑,道:“除夕饮宴,恭顺与天宏都要去,馥郁也去,到底不太放心。”
“罢了。”花解语也知道,这宫里人心险恶,话锋一转,又问了一件,“为何此事不告诉湄姐姐?”
苏婉柠担忧道:“眼下湄姐姐协理六宫,昨儿个又累的那样,若再被此事忧心,我只恐她会受不住。”
“倒也是,湄姐姐与林薇薇素来走的近,若那香囊真有问题,恐怕她是头一个不能接受的吧。”花解语道。
“这到不是我最担心的。”苏婉柠到不是十分担心这个,“林薇薇人微言轻,怎敢在宫里这样做,身后必是有人支持的,湄姐姐又瞧见她从锦汐宫去过,必是受了苏婉汐的意思。”
“苏婉汐不是已经被禁足了吗?柠姐姐还担心什么呢。”花解语不解地问道。
苏婉柠张口想说,却只是悠悠叹口气,方才道:“罢了,你只管把那香囊中的东西仔细看看就行了。”
花解语道也是。
外头星云便来了,说林月湄已经起来,此刻正在梳洗,让苏婉柠过去呢。
苏婉柠便让花解语按下刚才的话不提,起身去了往弦月阁去。
见林月湄着一件月白稠衣坐妆台前,外头一个丫头正梳理她清秀的发,一旁的火炉燃着,殿里倒是暖和的很。
“湄姐姐到底是位高权重了,如今日上高头方才起来。”苏婉柠一边说着话,一边上前接过丫头手里的牛角梳,亲自替林月湄梳发。
“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掌了这六宫之权方才知道琐事繁杂,宫里银两杂物分配,今儿个她多了一点,明儿个她又觉得吃亏,前头廖嫔才去内务局闹了一回。”林月湄叹了一口气,理了理胸前一缕发丝。
“湄姐姐眼下也有了当家的样子,柠儿倒是记着,上月内务府还欠了一盆水兰,合该也去闹闹才是。”苏婉柠替她挽了个灵蛇发髻,发髻上缠了一圈彩线。
“旁人也就罢了,你这蹄子要敢去闹,我必得撕烂你的嘴不可。”林月湄笑骂道,又拉住苏婉柠的手,道:“我都这么大人的,怎的梳这样的发髻,快散了,梳个朝天发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