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金蝉仍旧屈膝,听着只觉得委屈,紧咬唇瓣不做声。
那廖冬碧被李商商这样一挑拨,更是怒火中烧,嘲笑道:“这倒也是,谁不知道贤妃魅惑君上,她身边带出来的人,自然一个个都是狐狸精。”
“两位小主如何训诫嫔妾无关紧要,只是背后议论贤妃娘娘,若传到娘娘耳中,只怕……”
“放肆。”廖冬碧不待金蝉的话说完,捡起桌上的腊梅枝条朝她扔去,枝条在金蝉的额角划了一条伤口,鲜血立即流出来。
那廖冬碧起先也惊了一下,随后见金蝉不吭声,道:“本宫与李常在说话,何时轮到你插嘴了?”
“嫔妾知罪。”金蝉不敢再多言半句,更加屈膝道。
“知罪就好,不要以为你有贤妃撑腰就可以不尊卑微,即便今儿个贤妃在这里,本宫也照样教训你。”廖冬碧愈发得意,平素瞧着苏婉柠不顺眼,却不敢明着得罪,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,还不好好惩治一下金蝉。
苏婉柠听着冷笑一声,与锦荷退后了些,方才朗声道:“今儿个这样好的天气,锦荷,你去湘云宫请蝉答应,让她到御花园坐坐,本宫去前头等你。”
她倒是要看看,廖冬碧如何当着她的面教训金蝉。
锦荷也故意提高了声音道:“小姐,奴婢这就去。”
二人转了角,见凉亭中的三人,锦荷笑道:“小姐和蝉答应就是心有灵犀,才想着这就碰上了,还有廖嫔娘娘和李常在,这下热闹了。”
锦荷说着扶了苏婉柠过去,朝三人行了礼。
金蝉一见苏婉柠,面色一喜,转身行礼道:“贤妃娘娘金安。”
那廖冬碧与李商商方才反应过来,立即行礼。
苏婉柠伸手扶了金蝉起来,拉着坐下,用细绢擦了擦她脸上的血迹,又让锦荷就近去取个药包来。见她衣裳穿得单包,便取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,“你是本宫带入宫的,少不得受本宫些连累,被人看轻,但凡有人欺负了你,就与本宫说,本宫必定为你做主。”
金蝉心中一暖,强忍着眼泪道:“无人欺负嫔妾,多谢贤妃娘娘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