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在皇上身边倒是难得。”
“哀家也见过,所以打算让皇上给她一个封号。”太后饮茶,放下茶杯,又道:“又怕你们当中有人不忿,所以叫皇帝来当面把话说清楚。”
众人闻言面面相觑,苏婉柠却是脸色一沉,起身屈膝道:“太后,金蝉本是丫头,照顾皇上的饮食起居已是她无上的福气,如何再能晋封。何况她是臣妾送给皇上的,若得晋封,只怕会以为臣妾……”
“有哀家在这里,谁敢乱嚼舌根?”太后脸色一沉,目光扫过众人,露出精光。
众妃嫔心里都十分清楚,苏婉柠这不过是以退为进,可却没有一人敢开口。
“罢了,今儿个也晚了,你们先散去,等下皇帝来了,哀家与他说。”太后眉宇间显出疲惫之色。
众人行礼,散去。
林月湄最后出来,见苏婉柠还在外头等着,迎了上去,道:“你可真是大方,将女人都送到皇上身边,眼下金蝉可不成了后宫妃嫔的眼中钉,各个巴不得除之而后快。”
“是柠儿疏忽了,没想到太后也如此在意此事,原本只是想让金蝉跟在皇上身边伺候,看看皇帝的喜怒。”苏婉柠悠悠叹口气,搀着林月湄漫步。
“不过眼下也好,金蝉处在风口浪尖上,相对的你却要安全许多。”林月湄道。
“金蝉是伺候四姐姐长大的,我不能置她而不顾。”苏婉柠沉眉道。
“如今太后对此事上心,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再想收回可就晚了,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帮助金蝉,让后宫妃嫔不能加害与她。”林月湄拍拍苏婉柠的手,又道:“身在后宫,本就是身不由己,你四姐姐已经是前车之鉴,万不可再步她的后尘。”
苏婉柠点点头,“为今之计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罢了。”
“我宫里还有事,就不陪你了,天儿凉了,你多注意身体。”林月湄道。
“湄姐姐慢走。”
目送林月湄离开,苏婉柠轻轻蹙眉,“锦荷,你回去炖一盅鲫鱼汤送到上书房。”
“是。”锦荷应下。
苏婉柠回了清云宫,琴贵人已经等候多时,见了她来,行了礼,喜道:“娘娘可真是神机妙算,一个金蝉,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。”
苏婉柠心里苦笑,她若早就算到这一层,也不会是今日这幅进退两难的局面了。
“琴姐姐特意来找本宫,不是为了说这句话的吧。”苏婉柠让殿内打扫的丫头下去,只留了锦荷在里头,掩了殿门。
锦荷将炉火拨的旺些,整个屋子越发暖和,令人心生懒意。
琴贵人笑笑,“嫔妾得到一个有趣儿的消息,是关于孙嫔的,娘娘可愿一听?”
苏婉柠眉眼一沉,大家都知道孙琳琳表面与自己和睦,却是与锦汐宫走得近。她由着锦荷解开披风,懒懒地躺在榻椅上,半眯了眼,道:“若是空穴来风不听也罢。”
琴贵人喝了口茶,道:“岂能是假的,原是那孙嫔头次选秀装病,是有了心上人,娘娘再也猜不到,她的心上人是谁。”
“谁?”苏婉柠见她如此神秘,也不由得上了心。
“是庆妃的哥哥,林泧寕。”
“什么!”苏婉柠惊得坐直了身子,惊愕地看着琴贵人。孙琳琳竟然喜欢林泧寕,自己从不知情。
“据说,孙嫔曾经当面要林泧寕娶她,可林泧寕竟生生地拒绝了,说是有了喜欢的人。若此事被皇上知道,孙嫔只怕……”
琴贵人没有说完的话,苏婉柠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,即便皇上惩罚孙琳琳,心里也会不舒服。
“此事牵涉到湄姐姐,万万不可,何况林泧寕怎么说也是为了救本宫而死的,本宫不能恩将仇报。”苏婉柠沉声道。
琴贵人默了一下,问道:“娘娘可知道,林泧寕喜欢的人是谁?”
“本宫如何得知。”苏婉柠故作镇定,笑道:“左右我苏家的女儿,他是看不上的。”
琴贵人应了声,便不再说话了。
“小主,你看琴贵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送走琴贵人,锦荷见苏婉柠眉头一直皱着,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她太精明了,恐怕已经发现了什么。”苏婉柠紧了紧手里的暖炉,冷冷道。
“那我们还继续和她合作吗?”锦荷低声问道。
“当然要。”苏婉柠道,“一旦她散播谣言,对我很不利,锦荷,你找人盯着她。”
晚间,龙炎帝来了清云宫,也带了金蝉来。
苏婉柠早已准备好了甜点等着,叫几个丫头都下去,殿里就留了二人。
“这两日金蝉在皇上身边,可有什么错处?”苏婉柠一边解下龙炎帝的云锦披风,一边笑问道。
龙炎帝坐在榻上,伸手在炉子旁取暖,想了想,道:“朕总瞧着这丫头像极了一人。”
“皇上尝尝,这是才刚炖好的乌鸡汤。”苏婉柠揭开盅盛了一碗给龙炎帝,坐下后,才道:“是四姐姐罢,金蝉在院子里是伺候四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