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太后稍等。”
众人便饮茶等着,虽表面平静,可心底没有一个自在的。林月湄见苏婉柠跪的久了,担心她的身子,求了太后:“太后,不若让贤妃先起来罢,这样子跪下去,只怕膝盖也得毁了啊!”
皇帝早已经心疼,趁机说道:“庆妃说的对,到底贤妃是不是凶手还有待查证,若是无错,岂非白白受了罪!”
其他人都不说话,只看着太后。
太后淡淡一扫,目光落在苏婉柠身上,低声问道:“你觉得自己冤枉吗?”
苏婉柠心下一想,皇上为了自己与太后打赌,如今又为自己求情,必不是太后乐见的。倘或自己再说冤枉,岂非更加触了太后的逆鳞?便道:“臣妾是否冤枉,太后自有明断,是非未明之前,臣妾仍是戴罪之身,跪着正好。”
太后便又闭了眼,念起了经。
到了正午时分,锦梵才带着那梁奇前来,官儿也将受了刑的碧荷也带来了,又叫了琴贵人身前的四个丫头进来,齐齐跪在堂下。
镇北王爷见了太后,又见过了在座的妃嫔,指着那梁奇道:“小王奉皇上之命追查明悦之死,发现她并非自杀,而是被人推入井中。又得知明悦生前,禁军侍卫梁奇曾三番两次接近她,便循着这条追查下去,发现梁奇实名刘奇,乃是刘府管家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