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,打小性子就倔的很,如今因为一个妃子,竟然多日不踏足后宫,连哀家的慈宁宫都不来了。”
“皇上许是实在没空。”苏婉柠道。
苏婉汐听闻龙炎帝单单去了清云宫,少不得有些醋意,凉凉说道:“皇上去清云宫就有时间了吗?”
“臣妾知罪。”苏婉柠没有想到这一层,连忙告罪。
“好了,你无须吓他,贤妃有什么错?”太后看了苏婉汐一眼,“皇帝的性子,哀家还不了解吗?还在怄气呢!”
苏婉柠也不好说话,苏婉汐拉着太后的手道:“在太后这里,皇上可不是小孩子吗,也只有在您这里,他才能耍耍小孩子脾气!”
太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,拍拍苏婉汐得手,笑道:“你什么时候,让皇帝收收这小孩子脾气?哀家令御膳房做了百色糖糕,皇帝下了早朝,你送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苏婉汐乖巧地应下,挑衅地看了苏婉柠一眼。
林月湄在外头等着苏婉柠,见她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,担忧地问道:“太后找你何事?”
“前两日皇上去清云宫的事,没什么。”苏婉柠苦笑一声,“眼下这宫里,皇上的宠爱已经是祸不是福了。”
林月湄拉着苏婉柠的手,二人走在长街上,锦荷与星云远远跟着。
“我这儿还有一宗事儿,说出来,你定哭笑不得。”林月湄欣喜道。
苏婉柠有些心不在焉,“湄姐姐说说,到底是什么?”
“前几日,花解语在太医院,把竹素打了,好大的一个巴掌印。”林月湄忍笑。
苏婉柠不料她说的这事儿,见花解语这两日无事,也就给忘了,“我也知道了,只是两个当事人也不开口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