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门口,道:“何况凌嫔也确实该得个教训,白雨一旦行动,她的位置就休想保住,我又何必白白浪费口舌呢。”
锦荷想想也是,可随即又担忧道:“可如今皇上这样生气……”
“他只管一辈子不来清云宫,我反而乐的清静些。”苏婉柠靠坐在榻上,淡淡地说道。太后不许后宫专宠,这一点对她确却是有好处,龙炎帝为了一个凌嫔就这般抵触太后,可见帝王心如何假。
她凉凉地拨弄自己的指甲,“把明悦找来。”
“是。”锦荷应声出去。
苏婉汐这一病躺了好几日,河溪等着她身子好转,方才将凌倩儿的事情告诉她。
“这个蠢货,本宫好不容易扶持她上位,竟然如此如此把持不住,如今白雨足禁被解,本宫又多了一个对手。”苏婉汐重重舒出一口气,气愤道。
“娘娘,你得想想办法,帮帮凌嫔啊!”河溪道。
“本宫怎么帮她,太后亲自呵责她,自己又不争气,懂不得讨太后的欢心。”苏婉汐越想越气,身子斜斜靠在榻上,冷冷说道。
“本宫病着这些日子,都是太后治理后宫,难道要本宫身子一好,就与太后作对吗?”苏婉汐说到这里,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。
“可小主,若是让凌嫔有事,我们之前做的努力就白费了啊!”河溪担忧道。
苏婉汐沉思片刻,眯着眼道:“担心什么,宫里又不是只有夏鉴羽和凌倩儿,等着本宫扶持的人-大把,不是只有他们两个才行。”
这时,外头来传,林薇薇来了。
苏婉汐敛眉道:“本宫累了,不见。”
河溪细细想了想,道:“小主,听说林薇薇私下里与孙琳琳走的近,这次凌嫔的事情,还多亏了她在一旁说话,方才令他们信了。”
“如此,本宫倒是要见一见了。”苏婉汐坐直身子,传令让林薇薇等着,又让河溪梳妆。
明悦这两日一直不安,隐隐觉得苏婉柠是察觉了她的事情,可每次要坦白,都被打断了。
苏婉柠见她战战兢兢,也不想吓着了她,柔声道:“本宫虽身在妃位,进出灵夕殿的下人,加上带来锦荷与紫霞,统共就只有你们三人。一是因为本宫不喜太吵闹,二来也是本宫不信旁人。”她抬眼看着明悦,“你们三个,都曾为了本宫出生入死,但凡你们有事,本宫利索能力,绝对不会袖手旁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