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会暗中调查,一旦查出来,就是凌嫔的死期。
“苏婉汐这招借刀杀人可真是厉害,上次欲借夏嫔的手除去姐姐,这次又借凌嫔的手除去白雨,但真是好手段。”苏婉柠叹道。
“你还看出些什么?”林月湄叹口气,见苏婉柠不解,解释道:“夏嫔和凌嫔为何会听苏婉汐的摆布?因为她们有把柄被她握住,不得不听从。可见苏婉汐在宫中的势力有多大,眼线已经遍布各个宫中,恐怕只有你我两个殿未曾被波及。”
“未必!”苏婉柠想起了明悦的事,与林月湄尽数说了,“眼下还没有查出那侍卫是谁,但愿只是我多想了。”
两日后,宫里突然传出,皇帝宿在凌嫔处五日,一连五日来早朝迟到,百官纷纷上折子,说凌嫔是妖女迷惑君上,要求从严处置。
这日,苏婉柠照例到慈宁宫请安,正巧凌倩儿也在,她穿一袭薄薄的轻纱,里衬一件白底碎花锦缎,敝屣上用金丝勾了团纹,穿一双镂空镶嵌红宝石的玉鞋。
梳了灵蛇发髻,发上簪戴十二金钗,耳下垂一对大的南海明珠。此刻坐在太后左下手头第二个位置上,见了苏婉柠来,更是得意地露出手上红宝石手钏。
只看这一身的装扮,就可见皇帝对她有多宠爱。
而苏婉柠的打扮,则显得简单的多。嫩黄的衫子,外头罩了一件薄薄的披风,朝天发髻上簪戴两只玉簪,套了两个流苏甸子。
“臣妾给太后请安,太后万福金安。”苏婉柠照礼屈膝,双手重叠交叩在小腹处。
“你身子恢复不久,别站着了,坐吧。”太后指了指右下手第一的座位,目光扫过凌倩儿时,有一丝不满。
凌倩儿见苏婉柠坐下,方才懒懒地起身,有气无力道一声:“贤妃娘娘金安。”
苏婉柠颔首,笑道:“凌姐姐身子还未恢复,何须多礼。”
凌倩儿不屑,又坐下。
陆续的林月湄等人也来了,依次行礼坐下,众人目光扫过凌倩儿,或是羡慕或是嫉妒,明面上都不敢表现出来,一一向她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