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。他有预感,这个女子说出就能做到。
看了看在自己身的人,锦梵暗骂自己到底在做什么?他翻身而起,留下一句“对不起!”落荒而逃。
苏婉柠静静地躺在榻上,冷冷许久,方才起身慢条斯理地收拾了自己的衣裳。自己最担心的事情,此刻还是发生了。
锦荷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醒酒茶,问道:“适才在门口碰到王爷,他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,小姐,怎么了?”
“王爷只是走错了路,没事。”苏婉柠无事人一般,“回去罢。”
锦荷才想问苏婉柠嘴角破了,见她神色疲惫,也不好再问,屋子里酒气熏天,想着明日要找人好好打理了。
苏婉柠隔日想着那晚的事情,还是心有余悸。真的无法想象,若是自己没有三个月的身孕,亦或是锦梵没有停止,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。她怔怔地盯着手里的粥碗愣神,连锦荷进来都不曾察觉。
“小主,今儿个整日,你都心神不宁的,是不是昨夜被镇北王爷吓住了?”锦荷见她没有喝粥,担忧地问道。
苏婉柠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,也无心喝粥,就放在了一旁。“这两日外头有什么动静?”
“还是老样子,皇上多是陪着夏嫔,不然就是在与林薇薇处。其他的,倒是没怎么去,前儿个诏了孙琳琳去侍寝,旁的就没了。”锦荷想了想,又道:“倒是公主越发的调皮,上次被太后罚了与天心一道面壁思过,安静了两日,这几日又开始调皮了。馥郁姐姐说,恐怕太后还得治治她。”
苏婉柠摇头笑道:“云妃生前那般安静,真不知道她这是像谁了。”
锦荷笑道:“公主还小,多是解语小姐的主意。太后连着解语小姐也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