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,即便现在服软,她也未必饶了自己。索性趁着这个机会,把话挑明了,也好令她收敛收敛些。便冷声道:“如今是皇贵妃为难,不愿意臣妾安生。臣妾所有一切,不过恭顺一人罢了,如今恭顺回宫,皇贵妃却处处刁难。皇贵妃也是做母亲的人,来日嘉和公主受到半点伤害,只怕心里也会痛的滴血吧。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本宫?”苏婉汐冷眼道。
苏婉柠毫不畏惧迎上她的视线,道:“臣妾不敢,只求皇贵妃能够放过恭顺,让她在太后的庇护下,能够安然长大。”
“别以为你拿太后压本宫,本宫就怕。”苏婉汐冷笑一声,“倘或本宫将当初刘兰芳的死说出来,她一定查得出你与淑嫔来往密切。要说你指使淑嫔杀了皇后,不是难事。”
苏婉柠也冷笑道:“皇贵妃可别忘了,当初入冷宫救治淑嫔的,可是您派去的人。臣妾不过基于同情,送了些吃食过去。皇贵妃又是出于什么目的,医治淑嫔呢?”
“谁能证明本宫派人去了?”苏婉汐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,自然不可能轻易就被别人抓住了把柄。
“那,谁又能证明,臣妾去过冷宫?”苏婉柠反问。
苏婉汐哑口无言。
苏婉柠朝前一步,贴身到苏婉汐耳边,低声道:“倒是太后,若是一朝知道,自己那么多孙儿都死在皇贵妃手上,不知作何感想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苏婉汐惊得退后两步,狠狠看着苏婉柠。
“臣妾并无它意,只是请皇贵妃自重,放恭顺一条生路,也是给你自己留一条退路。”苏婉柠屈膝行礼,告辞,“人在做天在看,皇贵妃,你好自为之。”
看着苏婉柠远去的背影,苏婉汐恨得牙关紧咬。苏婉柠,总有一天,本宫要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!
苏婉柠一路疾走,想想便觉得心有余悸。才走一段路,就见锦荷与馥郁带着恭顺在凉亭里坐着,收敛了一下心神,方才上去。
恭顺从锦荷怀里挣脱,小跑到苏婉柠跟前,“额娘,恭顺想你了。”
苏婉柠将她揽在怀里,细声道:“恭顺,今后要去哪里玩闹,须得有馥郁姐姐陪着,千万不能一个人去,一定要答应额娘,好不好?”
恭顺温顺地点点头。
苏婉柠生怕太后担心,便亲自送了恭顺去慈宁宫,见天心也安然,这才放心了。
巧的林月湄这时也来慈宁宫请安,见了天心难免心中有些异样,只是略坐坐便告辞出来。
二人闲步而去,期间苏婉柠说起了与苏婉汐的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