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连安都未曾向苏婉柠请。
苏婉柠暗道奇怪,让花解语带着恭顺去了外间,天心这才不闹了。
“眼下已经开春,天心为何还穿得这样厚实?”苏婉柠上前去问道。
阿椿回答道:“大皇子底子单薄,太医说不能受风,虽是阳春三月,却不得不防着。”
待天心哄得好了,阿椿才交给了身后的宫女,向苏婉柠请安。又问道:“适才那位,必是恭顺和孝公主,与娘娘但真是有几分相似呢。”
苏婉柠含笑不语,宫中谁人不知,恭顺不是她亲生的,只不过大家都不敢点破罢了。
里头便有人来传话,太后已经梳洗完毕,可以接见了。
苏婉柠便叫花解语领着恭顺来,与阿椿一道进了里间。
就见太后拥着薄薄的貂皮坐在榻上,手里正捧着一盅豆沙汁,徐徐喝着。
阿椿先抱着带着天心下跪道:“大皇子天心给太后请安!”
苏婉柠屈膝行了礼,道:“太后万福金安!”
太后饮了豆沙汁,取锦帕拭了嘴角,放在叫几人起来。又招手让天心过去,嬉笑慈眉问道:“乖孙,告诉皇奶奶,适才在外间,为何哭闹啊?”
天心说话还不太清楚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恭顺。
太后顺着看去,苏婉柠便带着恭顺下跪,恭顺行了三拜九叩之礼,道:“恭顺和孝见过皇奶奶,皇奶奶身体安泰福禄永寿!”
太后令恭顺抬起头来,看着那张脸出神了好一会子,喃喃道:“这,便是云儿的孩子吗?”
阿椿站在一旁,笑道:“太后如今竟也糊涂了吗?恭顺和孝公主是贤嫔娘娘所出。”
太后回神,长长舒出一口气,招手示意恭顺过去。
恭顺抬首看看苏婉柠,见后者点头,方才起身朝太后走去。
太后又仔细将她打量了个遍,随后同着天心搂在怀里,含泪道:“你两个都是苦命的人儿,不过别怕,有皇奶奶在,不怕。”
恭顺倒表现的温顺的很,又与天心玩闹,说了些逗得太后开心的话。太后便令两个小娃子一道去外间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