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惩罚,也没说具体缘故。儿臣想既然是太后下的令,自然有必须的理由,便也不做理会了。”
“她倒是识趣儿!”
锦梵沉吟了一下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道:“太后惩罚妃嫔,儿臣本不该过问的。可那南门前是大臣们进入之地,眼下虽不是早朝,也有当值的官员出入,太后是否考虑,换一个地方,再对贤嫔小主教导?”
龙炎帝也道:“老十说的极是,天后要惩戒,也可换了旁的方法,若是贤嫔的脸坏了,今后出来也有伤风雅!那处又是当风口,仔细感染了风寒。”
苏婉汐见龙炎帝开口,少不得违心道:“太后,皇上说的极是,您只是小小教训一下贤嫔,可若是因此而令她卧床,只怕以后宫中,人人都怕您了,人人都以为可以体罚呢!”
太后本只是借着苏婉柠立威,让这些新入宫的妃嫔们有个清楚,现在效果达到了,便也罢了。“罢了,让她回宫去罢,脸上的伤好之前,可千万不要出来。”
龙炎帝心中稍安,立即叫官儿赶去。
官儿赶去的时候,苏婉柠还跪在当风口,他连忙上前去传达了皇太后的旨意,又亲自扶了苏婉柠起来。“小主,皇上适才并非无意替您说话,实在是太后来的出人意料……”
“本宫明白。”苏婉柠脸上火辣辣的疼,可却不及心上疼的十分之一。她拒绝了官儿的搀扶,慢慢回去清云宫。
这头锦荷见了苏婉柠狼狈模样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只得连忙将她迎进去,并且吩咐人去请竹素太医。又找来了冰块给苏婉柠敷脸。“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昔日我曾杀鸡儆猴,今日反而成了别人的笑柄,锦荷,不要再问了。”苏婉柠靠在榻上,睁眼盯着上方发呆。
林月湄从慈宁宫散了,便一道来了清云宫,见竹素正在为苏婉柠调药,便知道她定是伤的不轻。见了苏婉柠的脸,更是吓得惊呼一声,“太后这一招,未免也太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