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没有那么容易答应。说来也巧的很,他竟然想的和我一处去了。”
林月湄道:“你且小心着,凡事自己看着办罢。”
“恩。”苏婉柠应了。
花解语休养了半月,身子还没好利索,这半月来可把苏婉柠折腾的够呛。
有时候花解语过分了,便说要叫竹素领花解语回去。花解语又抱着她的腿一个劲求。
苏婉柠拿她是真的无奈了。
眼看着到了八月十五,又是合宫饮宴,人数比去年少了,却比去年热闹了不少,因为多了一个花解语。
后者天性使然,却不似刘静和那般单纯,每每说些话来,叫人无言以对。
后宫中,去了一个良殷真、默贵人、苏婉雪,皇后还在禁足中。
皇帝携着皇贵妃坐在上头,右下手是庆妃林月湄抱着皇子天心,两个不常走动的嫔,随后才是刘静和,苏婉柠和花解语,琴常在。
左下手依次是镇北王爷,还有几个公侯,都只是些吃公饭不做事的。
天心哭闹起来,林月湄便抱着他告辞。苏婉柠觉得无趣,便一道离开了。花解语自然是跟着苏婉柠一道走的。
三人出了崇华宫,天心竟是不哭了,林月湄也放缓了步子,招呼二人到后头的花园坐坐。
苏婉柠急切问道:“天心不是病了吗?”
花解语跟了上去,白了苏婉柠一眼,“这小子小脸红彤彤的,哪里是病了,分明就是刚才湄姐姐作假的。”
林月湄到一处凉亭坐下,将天心交给了奶娘,笑道:“我道你是个聪明的,如今却及不上解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