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药箱,拿了一粒药丸给花解语服下,又取了药出来,“还请娘娘搭把手,将花解语的外套解开,清理了伤口后上药。”
林月湄与苏婉柠齐齐上前,将花解语的衣衫褪了,就见小腹处一道尺长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“我适才撒了些止血药在上头,也不敢包扎,没有过经验。竹素,还是你来吧。”
竹素道:“男女有别……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这么婆婆妈妈的!”苏婉柠撩起被子盖住花解语的上身,将竹素推了过去,“我也是个笨手笨脚的。”
竹素无奈,咬咬牙,还是动手清理了伤口,随后上了药,用纱布缠绕起来。
花解语期间疼的睁开眼,苏婉柠立即上前询问道:“解语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花解语动了动唇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苏婉柠从她的唇形判别,她是在喊疼。心中一痛,死死抓住了花解语的手,道:“竹素太医上了药,就不疼了。”
花解语点点头,又闭上了眼。
竹素处理好了伤口,又开了药方,“她所受的毒虽然剧烈,可缘着打小就在药炉里泡大,有免疫力,倒是无碍。只是小腹的伤口太深,且失血过多,能够挺住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苏婉柠悲戚,“你一定要救活她!”
“微臣自当尽力。”竹素道。
花解语昏昏睡睡了三天三夜,期间一应补血的药品化作了汤药灌进她嘴里。经常是吃一半吐一半。
由于她身上的伤口不能轻易挪动,便一直在弦月阁,苏婉柠也在这里,寸步不离地照顾她。
龙炎帝闻讯赶来,见苏婉柠狼狈模样,心疼。又看看花解语,凝眉问竹素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