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无关,无需自责。”
苏婉温顺地点点头。
翌日,龙炎帝诏了林月湄侍寝,与她说了过继天心的事情。
林月湄早已经得了苏婉柠的口信,此时装作十分的惊讶,随后道:“但凭皇上吩咐。”
锦嬴便下了圣旨,令人看好了黄道吉日,准备天心的过继。又赏了苏婉雪些东西,以示安慰。
苏婉雪本就羸弱,那道圣旨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一个想不开,吐了口血,竟是晕死过去了。
请了太医来看,一番诊断后,束手无策,只说已经是回天乏术了。
龙炎帝得到消息,只道备下后事,又叫了苏婉柠去看她,自己却未曾去。
苏婉柠来湘云宫,见丫头奴才个个愁眉苦脸,整个湘云宫一下子萧条了不少。
入了正殿,就见苏婉雪病怏怏地卧在榻上,身上斜斜盖着一方毯子,整个人已经消瘦的没有人样。
“五姐这又是何必呢?”苏婉柠依旧是嫩黄的衫子,披着同色的披风,梳了一个平常在院子中梳的发髻,绑着缎带,未簪发饰。
这是她在院子时的打扮,十分的素净,却多了几分雅致。
苏婉雪听见声音,半开了眼,见是苏婉柠,突兀瞪大了双眼,挣扎着起身,“你把孩子还给我!”
苏婉柠走到榻边坐下,“五姐是病糊涂了吗?天心已经过继给了湄姐姐,那已经是湄姐姐的孩子了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!”苏婉雪已经瘦的不成人样,怨毒地看着苏婉柠,“你和林月湄联起手来,想要报复我!”
“五姐既然知道我们是在报复你,就明白自己做了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。”苏婉柠敛了笑意,盯着苏婉雪,“当初你害的湄姐姐痛失孩子,现在你也尝到这个滋味了吧!”
“林月湄恨我,我倒是认了。苏婉柠,你我到底同宗,虽我平日里对你苛刻,可却未曾置你于死地,你为何要这样对我!”
苏婉柠早已经没有争斗的心思,只想着林月湄恨自己入骨,还不是要对天心做什么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