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斟茶,递与林月湄,方才道:“早在意料之中!”
林月湄见她一脸神秘,左右看看,只有锦荷与星云二人,凑过去细声问道:“莫不是你做的?”
苏婉柠浅泯一口,道:“湄姐姐可莫要乱说,柠儿不过是将皇贵妃昔日赠与我的茶,以皇帝的名义转赠给她了。”
“那茶有问题!”林月湄一听就明白,随后又担忧道:“你茶既然是你这里出去的,只消一查便明白了,到时候你如何能脱干系?”
苏婉柠笑笑,“那乌茶我也吃了好些的,之后就一直病怏怏的,竹素拿去检验,却硬是验了许久也验不出结果。还是解语无意间瞧见了,方才发现的。即便是太医院的太医查起来,也是查不出个所以然的。再者那乌茶是皇贵妃给的,即便出事,只要推到她身上去,就行了。”
林月湄点点头,总算是放心了。“苏婉雪一病,皇上必定要为其找一个生母的。”
“这正是姐姐的机会。皇后禁足中,皇贵妃已经有了嘉和公主,而柠儿也有了恭顺和孝公主,眼看这宫中,唯有姐姐最合适。”苏婉柠自信道。
林月湄担忧道:“皇上未必会将天心给了我,到底苏婉雪曾经害过我。”
苏婉柠道:“姐姐不必担忧,此事包在柠儿身上,你只管收拾一番,准备迎接天心便是。”
“你哪来的自信?”林月湄不禁好奇,苏婉柠是人不是神,她如何就如此肯定?
“皇上一直为姐姐失去的孩子而过意不去,想要弥补姐姐,眼下便是最好的机会。倘或皇子给了皇后或者是皇贵妃,朝中大臣必定会拥护他为太子,而咱们的皇帝,却丝毫没有打算立太子的意思呢。”苏婉柠笑着道。
林月湄恍然,“你可真真是个水灵的人儿,皇上的心思倒被你摸了个七八分。”
苏婉柠摇头苦笑,不能十分猜中皇上的心思,七八分也是致命的。
二人又用了些点心,说笑了一会子。便有明悦跑来,说皇上晚上来清云宫,请苏婉柠准备着。
“湄姐姐一道去罢。”苏婉柠脸上无喜无悲,眼下她对龙炎帝,已经彻底的死心。即便是他不来清云宫,也是无可厚非的。
“我自不想见他,又何必白白的插在你们中间。再者我去了,你反而是不好说话了。”
苏婉柠便先行告辞,领着锦荷与明悦走了。
半道上路过崇华宫,就见龙炎帝与镇北王爷才从里头出来。
兄弟二人着君臣正服,皆是面色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