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领了皇后与芳贵人前来。
刘静和一溜小跑进来,见了眼前跪倒的一大片,不由得心惊。又见龙炎帝没有好脸色,更是吓得不敢出声。
龙炎帝见刘静和进来,凝眉看向官儿,“怎么把她带来了?”
官儿道:“奴才去坤宁宫请皇后娘娘时,恰逢芳贵人也在,便一道过来了。”
锦嬴对后头的欢喜道:“把你家小主送回祥和殿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外出。”
刘静和还不明就里,就被欢喜与官儿合力拉了出去。
原苏婉柠见了刘静和也来,还很吃惊,现下她回去,倒是放心了。
皇后入了殿,见了里头跪倒一大片,又是太医又是锦汐宫的人,心中惊讶。
又见锦嬴怒不可遏,佯装了平静,问道:“皇上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事?”锦嬴冷哼一声,“这可就要问皇后昨天做了什么好事?”
皇后见苏婉柠在床上,目若冰霜盯着自己,骇了大跳,“臣妾,实在是不明白,还请皇上明示!”
“她你认识吧!”锦嬴指了花解语,又指了外头昏迷的小林子,“他你也认识吧!”
“臣妾,认识。”皇后已经大概知道了些什么,如今见这些人齐聚一堂,显然是要陷害自己,她心思急转,想着对策。
锦嬴又道:“清云宫的人都是狐媚惑主的,都该万死!照你这样说,在皇后眼里,朕就是被色迷心窍的?”
皇后跪下,道:“臣妾并未说过这话。”
“你说没说过,自有人证。今日这里所有人,都是证人。”锦嬴一一望去,“倘或只是清云宫的人,朕尚且有几分怀疑。但如今清云宫,锦汐宫,满霞宫皆有人看到,还能是假的?你与清云宫向来不睦,那琴常在到底常年与你在一起的。庆妃又与静和走的近,她们也会诬陷你不成?”
“臣妾昨日在华太液池遇到花解语,她不仅未曾行礼,还讥笑臣妾不配做这个皇后。臣妾心急之下,才对她稍作惩戒。可哪里想到,她不知错也就算了,还扬言不要臣妾落在她手里。”皇后抬头看着龙炎帝,“皇上若是不信,大可找庆妃和琴常在来问问,是否属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