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荷,我这是怎么了?”
锦荷鼻头一酸,眼泪吧嗒吧嗒又往下掉,“小姐你傻啊,那样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冲出去!”
苏婉柠知道自己这下是遭了害,只好安静躺着,苦笑道:“我不能看着小林子和解语被她打死。”
“可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啊!”锦荷是又心疼又自责,又是气愤又悲痛。
小姐自小在院子里,虽说生活的艰难,可到底没有受过这样的苦痛。如今入了宫,反而三天两头的就是灾难,看着都教人心疼。
苏婉柠摇摇头,“解语呢?”
锦荷道:“解语姑娘在外头睡着了,竹素太医就在小林子房里,小姐可是那里不适,要叫他们吗?”
“解语今日定是受了惊吓,仔细她晚间会做噩梦!加上她此刻心中定是悔恨,必定将今日的事情尽数揽到自己身上。你吩咐下去,谁也不许提及此事。”苏婉柠说完这句话,又是满头大汗。
锦荷知道小姐疼解语,“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,不让他们议论此事的。小姐,你再睡会儿罢,眼下天色还没亮呢。”
苏婉柠今日折腾,又累又乏,便又沉沉睡去。
锦荷熄了灯,就去外间看花解语,谁知后者此刻拥着被子坐在榻上,早已经是泣不成声。只是捂着嘴不许自己哭出声罢了!
“解语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痛了?我去给你叫竹素太医。”锦荷慌张,检查花解语的身上有无伤痕,只怕今日疏漏了。
花解语却一下子扑在锦荷的怀里,泪雨涟涟,“锦荷姐姐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柠姐姐那样为我着想,我却还这样不听话,惹了她生气。如今闯下这样的大祸,柠姐姐非但没有怪罪,反而是担心我的心情。解语真该死!”
锦荷知她必是听见了自己与小姐的谈话,才会如此的。不怪小姐宠她,实在是个可人的。她安慰道:“你如今能够明白,小姐的一番苦心便没有白费。从今以后,再不许在小姐面前提‘对不起’三个字,否则又要惹了小姐的一番心思了。”
花解语连连点头,“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给柠姐姐添乱了。”
锦荷点点头,暗道小姐的一番心思,总算是没有白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