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脑的奴才。”
皇后有意趁此机会,剪除苏婉柠的左膀右臂。
林月湄几次要冲出去,都被琴常在拉住了。想到自己的计划,也唯有咬牙忍耐。可眼看着苏婉柠等人受难,不忍心的别开脸去。
苏婉柠眼见小林子鲜血四流,又是心疼又是气愤,目光一一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太监,冷声道:“今日将我打死便罢了,但凡留了一口气在,今日,你们伤他们一毫,来日本宫必叫你们以全家人性命陪葬。”
那几个太监便有些畏惧了,柠嫔是着后宫中最得皇上心的,来日晋升的机会还多着呢,指不定就与皇贵妃平起平坐了。
可得罪了她日后不得安宁日子过,得罪了皇后更是难以保全。
“都住手!”只听的一声娇斥,锦汐宫的河溪来了。
她先向皇后行礼,随后看了看苏婉柠等人,故作不知问道:“奴婢斗胆,代我家小主问娘娘一句,柠嫔小主犯了什么错?”
“本宫做事,何时轮到你来过问了?”皇后最厌恶的便是锦汐宫的人,自然不将河溪放在眼里。
河溪行礼,笑道:“奴婢自然不敢过问皇后娘娘的事,只是眼下皇上已经散了政事,今夜又翻了柠嫔娘娘的牌子。倘或今夜皇上发现柠嫔身上有伤,皇后娘娘也不好交代吧。”
林月湄也趁机道:“娘娘教训妃嫔也就罢了,可柠嫔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非比寻常,若是因此而伤了娘娘与皇上之间的情分,就不好了。”
皇后心中一思量,苏婉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自是不可说。加上如今自己禁足才解,实在是不宜引起皇上的不满。
便示意那几个太监停手,随后又对苏婉柠告诫了一番,方才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离去。
“小林子,你怎么了样了?”苏婉柠跪坐在地上,将小林子拥在怀里,只看他胸口衣襟已经湿了大片,鼻头一酸,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