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活泼些也是有的。”
苏婉柠就知道是这样的,便又无奈道:“皇上若是听了竹素太医说了她在太医院的所作所为,只怕是要气疯了不可。”
说着,便将自己知晓得那些事情说了,最后到:“皇上你说说,若是再让她放肆下去,只怕到时候太医院都要翻了天了。”
锦嬴却满不在乎笑道:“朕早已听了太医院众人对解语的评价,虽然品行顽劣,可却是却是天赋异禀,实乃学医的奇才。你只叫竹素加以管教,今后造化了,朕便留她在宫里行走便是。”
苏婉柠本就是探锦嬴的口风,听他口气中对花解语十分的满意,便也放心了。嘴上却道:“皇上就这样纵了他,他日闯了祸,皇上要斩她头,岂非存心要臣妾对不起她师傅?”
锦嬴便叫了竹素来,赐了他一根马筋参金丝的鞭子,道:“此鞭乃策帝鞭,是先帝教训皇子所用了。眼下就赐了你,倘或花解语再有不乖觉之时,只管用这个教训她便是。”
竹素本想替花解语说道两句,可想到苏婉柠此番也是为了她好,便作罢。领了鞭子谢恩,离去。
锦嬴又与苏婉柠说了一会子话,便也起身去了。
苏婉柠担心花解语,听着小林子传话回来,说花解语并未回太医院,一路跑去了华太液池的方向,便寻思着跟了过去。
半道上路过崇华宫前,却见了镇北王爷的轿撵从长街而来,落在苑房内。
苏婉柠本要避开,奈何锦梵已经下了轿,又叫住了她。
她不得以,方才行礼道:“见过王爷。”
锦梵颔首,“得闻柠嫔娘娘安归,小王不甚欣喜,娘娘近来贵体可安好?”
苏婉柠垂首,退后两步,保持着基本的礼仪,“本宫一切安好,牢王爷挂记。”
因苏婉柠时刻都记着四年前的事情,加上前头那些玩笑话,一直与锦梵保持着距离,丝毫不敢越距。
见锦梵穿了朝服,又想起适才龙炎帝说要与爹爹商议政事,想来也是叫了他去的。
苏婉柠道:“王爷必是与皇上有要事相商,本宫就不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