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后者每每推她去了别宫,倒是惹了锦嬴的不痛快了。
这夜欢好后,二人清洗完毕,锦嬴搂着苏婉柠躺在床上,忍不住问道:“朕每每来清云宫,柠儿总是要朕去别的地方!以前倒也罢了,可如今朕已经与你分别一月有余何故还推开朕呢?柠儿可是在怪朕没有及时找到你吗?”
苏婉柠温顺地窝在他胸前,笑道:“皇上误会了,臣妾能够再次回宫陪伴皇上左右,已经是心满意足了。只是臣妾回宫得皇上亲自迎接,已经是十分招摇了。又听闻皇上为了臣妾这一月来未曾安生过,更是过意不去。只怕眼下后宫前朝对臣妾与皇后都是一片议论,臣妾也不愿皇上因为臣妾而背上一个因色忘政的骂名。”
锦嬴见苏婉柠如此为自己着想,心里更是欢喜,“罢了,朕明日中午来陪你用膳,晚上去别处可好?”
苏婉柠点点头,想了想,又道:“前几日琴姐姐来臣妾宫中,臣妾见她似乎有些不适,皇上不若去瞧瞧?”
锦嬴点点头,“睡罢。”
转眼已经到了初秋,天气稍稍凉快了些,苏婉柠便贪睡了,整日拥着被子在榻上。这日晴朗,她看着院子里几盆月季,想着自己已经几月未曾去了野菊堂,还不知那里是如何光景。
想着,便让锦荷伺候着梳洗了,着一袭天水碧的衫子去了野菊堂。
却见野菊堂内一片繁华景象,有些开的早的,已经连绵成了一片美不胜收。
苏婉柠看看锦荷,“这两月我倒是忘记了,得亏你记得。”
锦荷笑道:“小姐笑了,锦荷哪里记得这些,是皇上。自小姐消失后,皇上每日都来野菊堂打理这些花草,他可一直没有忘记小姐呢。”
苏婉柠却停了脚步,远远看着那片繁华的野菊,却再也没有进去看的欲,望。只道:“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