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荷又道:“你也听说了,皇后仅仅因为芳贵人一支舞曲就被解了禁足,这其中难保没有皇上顾忌刘家势力的缘故。我们又没有证据,诬告皇后,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!”
花解语哪里想到事情有这么严重,一时间更是无语。
苏婉柠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:“我知你报仇心切,我又何尝不是?皇后害了我苏家多少人还不知道,现如今又害了你师父和林泧寕,这口气自是不能噎下。只是此事急不得,这次,定要给皇后一个致命的打击,要她再无翻身的可能!”
花解语咬咬唇,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“如今你在我清云宫也是无济于事,我已经为你想好了一个去处,一来既能在外头探听消息,二来届时我若是出事,也不至于殃及到你。”苏婉柠欣慰道。
“哪里?”花解语问。
“太医院!”
翌日,竹素来替苏婉柠请脉,事毕,苏婉柠叫住他问:“竹素太医这两日可去满霞宫看过湄姐姐?”
竹素收了东西,回道:“庆嫔小主这两日并无异样,只是与小主一般,为林兄的死而闷闷不乐。不过人死不能复生,相信小主能够想明白的。”
苏婉柠自是明白,只恐林月湄不能明白,想着明日便是林泧寕出殡的日子,到时候再去满霞宫罢。“平日里多有劳竹素太医,只是今日还有一事想要麻烦太医。”
竹素垂首道:“小主吩咐便是。”
苏婉柠便将一直在屏风后头的花解语叫来,后者见了礼。苏婉柠才说道:“想必大人已经知道,本宫此番生死惊悬,幸得解语师徒二人相救,却累的解语失去了师父,如今孤苦无依,实在是可怜。她年纪虽小,可却是个机灵的,打小便跟着师父学医,也算是小有成就。本宫不愿她就此断了学医的路,思前想后,唯有太医院是最好的去处。”
竹素微微抬首,看了花解语一眼。
后者得了苏婉柠的颜色,噗通一声跪倒,“求大人收留,只要解语能够学医,以师父所授医技治病救人,慰告师父在天之灵。即便是做打杂粗活,也绝无怨言。”
竹素微微凝眉,为难道:“可太医院从未有过女太医的先例,何况姑娘的身份尚且不明,微臣实在是做不了主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本宫自会禀明皇上,不会让大人为难的。只是解语自小便在乡野长大,对宫中诸事多有不熟悉,还得劳烦大人,多多提点包容才是。”苏婉柠由衷道。
花解语亦道:“打扰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