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谷底,人心险恶难料,你又身无分文,如何能生存下去?”
花解语抹抹眼泪,赌气道:“我即便是去偷去抢也与你们无关,若与你们在一起,我必会杀了你们,为师父报仇。”
“啪……”一声脆响,花解语脸上已经有了清晰的五个手指印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漫不经心收起手掌的苏婉柠,恶狠狠道:“你打我?”
苏婉柠眯了眯眼,“我打的就是你!这一巴掌,是替你师父教训你的!他隐身于此都是因为你,倾尽了毕生心血教导于你,你便是这样回报你师父的?去偷去抢?亏你能说的出来,你师父的骨灰还挂在你胸口,你问问他,听你这样说,能安心吗?”
“才不要你管。”花解语抚,摸着小瓶子,不服气道。
“柠儿,解语还小。”林泧寕上前劝说。
苏婉柠冷冷看着花解语,道:“不能以小作为自己任性的借口。花解语,我只说一遍,胆敢离开我身边半步,便先取了我性命,若不然我必取了你性命,也好过你流落在外败坏了你师父的名声。你若想杀我,随时可以动手,我必不会还手。”
花解语从未见苏婉柠如此气势凌人,一时间噎的没了话,只往林泧寕身后躲去。
林泧寕沉了脸,道:“柠儿,你这话有些过分了!爷爷才离世,你二人都要他不安生吗?”
苏婉柠深深地看了花解语一眼,便转身竹屋走去。林泧寕带着花解语跟上去。
竹屋经了昨夜的大火,已经是废墟一片,只因离地面较高,地下并未受到影响。
苏婉柠细细寻找一番,便找到了那老人临终前说的那一块地方,掀开上头烧焦的泥土,下面便是一块铁板。
林泧寕运功拉起了铁板,下头就是一条暗道。只等着下头空气流通了片刻,三人执了火把,入了通道里头。
再次见到光亮时,几人已经到了一个小村庄,被村里的村民迎了过去。
三人以兄妹相称,只因上山采药迷了路,也不知为何走到了这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