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能与他一道?
如此想了许多,苏婉柠更觉得难以按耐,心头愈发的难捱,便一人钻去了那无边的荒岩中,寻找出路。
时至傍晚,她无功而返,摸索着回去了。远远就见了竹屋那头竟然火光冲天,不由得心中一紧,该是花解语不小心,煮饭起了火吧!
想着,也顾不得踩踏草了,一路提了长裙奔了过去。哪知还未跑近,就见整个竹屋已经燃烧起来了,熊熊烈火将整个天边都染的红的滴血。竹屋前一字站开了一群黑衣人,竟是与那日追杀她的黑衣人是一个打扮。
里头似领头的人开口道:“你确定,苏婉柠是在这里头吗?”
后头有人作揖回道:“看的真,那苏婉柠和林泧寕都在里头,另外还有一个老头和小孩子,一并烧了。”
那领头人就点点头,随后一群人便快速离开去。
苏婉柠才要冲出去,身后有人捂住了她的嘴,又抓了她的手。她只一心以为是那那群黑衣人,心一狠,退后一步踩了那人的脚,又伸出手肘用力顶了那人的小腹,只听的身后传来男子的闷哼声。
苏婉柠趁机跑开,就听的身后传来了林泧寕的声音,“柠儿别跑,是我。”
苏婉柠转身望去,花丛中一脸痛苦蹲着的,可不是林泧寕吗?
“怎么是你?”她连忙跑回去,扶起林泧寕,又关切道:“没事吧,要不要紧?我原不知是你,才会下这样重的手。”
林泧寕又怎会因此怪罪她,勉强露了笑意,又看向了竹屋,“那些人已经发现我们了,眼下只以为我们死了,也不知还会不会回来。我们去前头一个山洞,老爷爷和解语都在那里。”
苏婉柠见他话语中有些苦涩,想必是二人之中,有人出事了。又急急问道:“告诉我实话,是爷爷,还是解语出事了?”
林泧寕知道瞒不住她的,默了片刻才道:“老爷爷为了带我出来,被掉下来的竹棒砸了,又怜自己那些药都付与一炬,心中郁结难解,只怕是熬不了几日了。”
苏婉柠怨恨自己,道:“原本是我不好,明知自己就是个祸害,如何还在这里逗留如此之久。”
林泧寕深知苏婉柠的性子,总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。眼下也不是说话的地儿,便带了她去了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