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宇间竟然有几分云妃娘娘的影子。只是面色有些不佳,臣妾又多嘴问了一句贾太医,后者说她心中郁结,对胎儿很不利。”
锦嬴享受的闭上眼,闻言慢声道:“朕已经解了她的足禁,她还想着什么?”
苏婉柠默了片刻,又揉了锦嬴的太阳穴,“臣妾私心想着,苏婉雪自知自己罪无可恕,担心的,无非就是肚子中孩子的未来。”
锦嬴睁开眼,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?她既然在坤宁宫,孩子出生后,便过继在皇后的名下。作为嫡长子,到底比她作为一个罪妇的儿子,要强的多。”
苏婉柠叹口气,依在锦嬴身边坐下,“皇后娘娘母仪天下,自然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。只是可怜天下母亲的心,到底是希望守着自己孩子长大的。可苏婉雪却要孩子一出生就和他分离,岂能不忧心的?长此久往下去,对龙子是十分不利的。”
“那你说,到底该如何?”锦嬴问。
“皇上不怪罪臣妾胡言乱语?”苏婉柠认真地问道。
锦嬴拉了她的手,“朕就权当胡言听了。”
苏婉柠这才道:“依照臣妾的意思,皇上不若免了苏婉雪一切的罪责,恢复她的常在身份。并且令她搬出坤宁宫独居。”
锦嬴转过身子,认真地看着苏婉柠,“你能接受吗?她可是曾经害了湄儿的孩子,又嫁祸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