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有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。
虽是二月的天,可天气暖的晚。苏婉柠晚间为刘朝英诵经,穿的薄了,接连几日下来,竟然感染了风寒。
由于还在禁足,她也不想闹的大,便随意吃了些往常的药,身子却愈发的不好,卧床不起。
外头守宫的侍卫不敢自作主张,便报告了官儿公公。官儿公公见锦嬴忙的焦头烂额,便擅自做主,宣了太医院的竹素前去探病。
两幅药下去,苏婉柠身子倒是见好了。竹素又来了几日,又带了些林月湄的话来。
那良殷真却不曾知道侍卫报告官儿一事,只当竹素是自己来替苏婉柠医治,便巴巴地跑去告诉了锦嬴。
“臣妾看的真,柠嫔本无病的,那竹素却进入的好生频繁。”
后者大怒,“竹素,没有圣旨擅入后宫,替禁足妃嫔看病,实该杖毙。苏婉柠禁足还不思悔改……”
官儿连忙跪下,请罪道:“皇上息怒,前几日清云宫的侍卫来禀报过柠嫔娘娘的病情。奴才想着皇上这两日劳累的很,这等小事便无须惊动圣驾,只叫了平素照看柠嫔娘娘竹素太医去看了。”
锦嬴心中一惊,既然是官儿差去的,苏婉柠但真病了?着急问道:“柠儿病情如何?”
官儿抬头看了良殷真一眼,才道:“奴才看了竹素太医开的方子,也问过了清云宫的侍卫,柠嫔娘娘确实病重了。”
“该死的奴才,既然如此,还瞒着朕。自个儿去内庭领罚罢。”说着,便丢下良殷真,急急往清云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