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痛心疾首,感念其恩,着令天下素縞三日,皇城素縞七日。七日内,不闻嬉闹不见喜色,违者决不轻饶。”
刘朝英去世了!
苏婉柠大惊失色,一时间竟然忘了接旨。直到那传旨的公公提醒,才伸手接过。
那太监又叫外头的人端了素白的麻布进来,“这是七日的衣服,两位小主可要牢记了。”
苏婉柠接过,心里感触,待得那公公转身,才连忙叫了他,“公公,不知本宫可否为刘大人烧些祭品?”
那公公有些为难地想想,随后道:“待咱家回了皇上,若皇上应允,便派人将一应的东西给娘娘送来。“
“多谢公公。”苏婉柠行礼。
那公公走后,良殷真嫌弃地看着那衣服,“那老头子和我们非亲非故的,凭什么要我们为他带孝?”
苏婉柠将东西交给锦荷,看了良殷真一眼,不理她。
后者见她不说话,追着她,嘲讽道:“苏婉柠,你也就会假惺惺。刘兰芳那么对你,你居然还要为他的爷爷烧纸?我知道了,你穿这一身素白,就是因为诅咒刘朝英对吧。”
“殷常在!”苏婉柠听她越说越过分,皱眉呵斥道:“你我既然处在同一个宫,今后便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本宫劝你最好是安分些,否则闹到皇上那里,咱们谁是谁非还没个定数呢!”
“你……”良殷真还要说什么,可苏婉柠已经进屋去了。
锦荷一直忍着,进屋后,一边替苏婉柠换素衣,一边问道:“小姐,镇北王爷说的变故,可是指的这个?”